第194章(2/2)

是凯勒斯。

就在这个念清晰浮现的瞬间，他觉到，那个伏在他颈侧、已经无声无息的人，颅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

红罗宾成了法召唤蝙蝠神托斯的心祭品，夜巡时的一次失误酿成了这场惨剧，当提姆再次醒来时，已经一个大的地祭坛中央。

阵法被激活，祭坛边缘升起了漆黑的能量光幕，将外彻底隔绝。

“也好。”

“你要死了。”他毫不客气地说，“你的失血量几乎达到了90%，如果不是这个诡异的祭坛，你早该死了，真是奇怪的功能，难是猫鹰法信仰的神明喜吃新鲜的吗？”

仿佛是为了呼应他这绝望中的一丝念想，就在这时，那不可摧的黑光幕猛地波动了一。

提姆双目失神地望着祭坛穹上那尊狰狞的蝙蝠石雕，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荒谬又可笑。哪怕他极力抗拒去想到那个名字，可在这时候却又不得不承认，现在最有可能穿过光幕把他带离祭坛切断仪式的，只有那个人。

他总有无数手段。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猫鹰的影笼罩在了哥谭上空。

之后的日里，凯勒斯也没有刻意避开红罗宾的行动路线，可他们就是没怎么有碰面的机会，这个月的月度任务和蝙蝠与小鸟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重合，凯勒斯有自己的事要，红罗宾也是。

之后的一段记忆，其实已经模糊不清了。在烈的绪支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主动把那些画面都屏蔽掉。可是腥甜的涌腔，顺着咙，直至那灼的洪席卷了四肢百骸，将他全重新填满的觉，成了他余生难以忘怀的另一场噩梦。

他躺在冰冷的石台上，麻木地想。

一影，如同穿过一层般毫无阻碍地踏了光幕之，稳稳站在祭坛上，随后脚步不停，走到躺在血泊中的祭品边。

他被制了麻痹神经的药，肌变得松无力，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总有办法。

随着他的越来越冷，提姆心里只剩一个念：持住，蝙蝠侠会想到办法的，他们只是需要一时间，需要……一时间……

再然后，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混合着脸上未的血迹。

提姆开始到恐惧。

……

的仍在向他淌，提姆的在快速回温，与之相对的，是上愈发冰冷的，与渐停的心。可他不了任何事，甚至不敢想正在发生的事，思考对他来讲变成了一折磨。

真是糟糕透的一个月。

——我恨你。

——你不能这么对我。

黑的光幕上泛起阵阵涟漪，像是外界有人正在攻击这里，提姆知那都是无用功，他能清晰知到光幕与阵法都沿着鲜血与他的生命联结，如果光幕真的被打碎，那他也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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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随着血一同快速逝，仿佛死神正在为他的人生缓缓拉终幕。冰冷、无力、绝望一蚕着他的意识，直到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发黑。

然后，冰冷的刀刃划开了他的手腕和脚踝，温的鲜血立刻涌，顺着石台上的凹槽汩汩淌，激活了那些符文，散发越来越亮的暗红光芒。

一个平相当不错的地狱笑话。提姆昏沉的意识里飘过这个评价，可随后一疑惑提上心。凯勒斯在真正的危急关，行动向来雷厉风行，废话极少。只有在他对局面拥有完全掌控力的时候，才会显这闲适的姿态，甚至有余力开玩笑。

此时的凯勒斯已经脱力了，他脆直接把割破了动脉的手腕卡在提姆中，很快，他连跪姿都无法维持，摇晃了几，最终无力地趴倒去，倒在另一个人上。

之后，世界重归寂静，那血模糊的手腕了最后一滴血。

凯勒斯继续说：“还好我能救你，我就知技能和麻烦总是对应的。既然是游戏，当然要这么策划。”

他上还穿着平时那件的冲锋衣，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微微皱着眉。

一丝微弱的希望火骤然亮起，正当提姆以为奇迹真的发生，他听见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气音，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响起：

就像……听到了他心底的声音。

——你要我怎么度过余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