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杨文明转回到后只些许灯光的房间，竟然就这么把两只老虎丢在外，不再了。

布白懵懵地歪着大脑袋：“你又要吓唬我们？”

“你们想在四楼玩吗，这里没什么好逛的，左右的屋里都是标本，只有我一个活人。”杨文明自顾自地说，“去玩吧，别被吓到就好。”

“我们答应了陈茂，只要在莫尔斯基地就不伤害人类，你可以放心。”布白说，“可是你不能把这些动关在玻璃里，没有空气，他们会不能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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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林怒气冲冲，跃起扑向杨文明。杨文明却如同后脑勺了睛，一歪就躲了过去。他转过将剔骨刀抛上空中旋转几圈后再稳稳接住，终于从桌上摸到god's ear，贴在耳后。

啸林侧：“不回去看青青叶和胡椒了？”

正坐在桌前捣鼓某不知名东西的杨文明，听见布白惊恐的吼叫声，微微回，笑呵呵地安：“哎呦，让你们别跑你们不听，你看，撞上了又害怕。”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些东西！”啸林严肃地问。

杨文明余光瞥见老虎跟在自己后，也不害怕，反倒将剔骨刀收起，悠然自得地走到宽阔的桌面前坐，抬手打开的无影灯。灯光骤然照亮大片的空间，以杨文明为中心，昏暗的房间中现数十个黑影，形态各异、有有低。

杨文明目光柔和，拉开椅重又坐，苦笑：“你们单纯得让我不知该怎么告诉你真相……”

“啊啊啊啊——！”布白彻底被吓飞，整只虎在空中停滞片刻，脚底打钻啸林。

走昏暗的房间，布白立刻觉得不对劲，压没敢往两边看，直接躲到啸林后，窝窝地叹：“这里好黑好臭啊。”

看着布白潇洒的小模样，啸林心里开始发。他一咬住布白的耳朵，又分外珍惜地，就这么轻易失去理智，任由布白跟上了杨文明的脚步。

啸林：“什么真相？莫尔斯基地里到底有什么，陈茂要什么事，你们究竟在这里什么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糊其辞，不肯明说？”

信任啸林，于是十分听话地后退：“喔喔好，那我们快走吧，不要和他说话了。”

“大嗓门，这个人类很奇怪啊。”布白若有所思，“要不我们再看看他在什么吧。”

人类表达友好的动作在老虎中无异于送死，但杨文明的兴奋让啸林拿不准况，他只能先保守地后退，严肃地打量着杨文明。

杨文明举起双手投降状：“别生气，我可打不过老虎。虽然我已经不想活了，但也不想被发怒的老虎咬死。”

布白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雪豹，扭想找啸林蹭蹭，结果抬又看见啸林后沉默端坐的黑猩猩。

一双淡蓝的瞳孔在光与影的界真容，那是被封存在玻璃罩里的宝石，来自雪山里最纯净的颜。黑白相间的豹，保持着微张着嘴的姿态，睛又大又亮，但却像是凝固在玻璃中，任凭布白怎么拍打都没有丝毫动作。

“你是从哪里来的！不说话？我咬死你！”布白大叫。

啸林不懂，他从始至终没有闻到这些动的气味，也没听到声音，这间屋里为什么会凭空现这么多的动，还都像被冰块冻住一样，动弹不得？他有些后悔带布白来到负四层，立刻准备离开。

睛比天空还要蓝的雪豹，静默地注视着雪豹的黑猩猩，排成一排的狮幼崽表还在嬉笑玩闹，更远的地方还有泡在罐里的鱼、挂在天板上的鹦鹉……

布白微微偏，看清楚自己旁那个大玻璃箱里装着的东西之后，一瞬间发从炸到尾尖。他像只受惊的大猫咪，惊恐地瞪大睛、瞳孔缩小，反应十分激烈地扑上玻璃箱狠狠抓咬。

“他们两个有鲁大王呢。”布白抬，脑袋扬得的。

“别转移话题，这些动是什么况，为什么会被你关起来，你到底在什么？”

“莫尔斯基地负四层啊。”杨文明张开双臂想拥抱啸林。

啸林咬住布白：“这东西不对劲，别往上扑。”

“怎么、怎么回事啊？”

啸林原以为当着杨文明的面如此直白地指责，会让他恼羞成怒，没想到杨文明压听不懂啸林和布白在说什么，他没有god's ear，只能听见两只老虎时不时吼叫两声，便以为是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