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说完，又向师父施礼，告辞退了。

沈落听师兄这么说，一颗心也算又落了回去，抬看向肖景行，动之中又带着欣地浅浅一笑。

室又是一阵沉默，玄清似乎陷了难以取舍的纠结，许久，开：“若论，景行如我亲儿，门派传续自然首选于他。但论资质和能力……”玄清顿了顿，继续：“景行格太过温良，面对刁难总是让步居多。如今江湖上并不太平，他这个掌门……于他自己而言的确是为难……”

大概是方才正在谈论肖景行，玄清一时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问：“景行找为师可是有什么事？”

复杂的绪让肖景行在不知不觉间松了气息，只瞬间便被玄清察觉，抬向半开的窗问了一句：“谁在外面？是景行吗？”

自荐？自荐什么？

第116章 尘落归途·其二7

肖景行看着沈落着急的样，不由有些好笑，：“我生你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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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落走得仓促，玄清忍不住提了拂尘挠了挠后背，嘟囔了一句：“这孩，从来都是见了师兄就忘了师父！”

一句话说完，沈落略停顿了一，继续：“更何况大师兄对徒儿一直都很好，若将来徒儿了掌门，想必大师兄也会帮着徒儿理门事宜，还望师父不要有顾虑。”

待走到师父窗边，沈落的声音便从开着的半扇窗中传了来。

“……徒儿自荐，还请师父应允。”

沈落自荐为继任掌门，日后便不会离开师门，也不会离开他，两人能日日相见且将维持几十年，甚至一直到老，这自然是让肖景行兴的。但听见亲爹一样的师父承认自己的不足和欠缺，这换谁心中都会多少有些不舒服吧，或许自惭和自卑更多一些。

“师兄……师兄……”沈落追着肖景行，了师父居室，在廊檐一把拽住肖景行的袖，急急：“师兄可是生我的气了？”

室是短暂的沉默，须臾，玄清开，意外中又带着担忧，：“落儿，你可知一旦了掌门，便要担负起我玄清一门的兴衰荣辱，而沈家……。”

“沈家自有我兄照料，”沈落：“父亲母亲对徒儿向来宽容，自然也会支持。方才徒儿已将利弊陈述，现向师父立誓，我沈落日后决不离开师门，亦立志将本门扬名于江湖。”

肖景行去了师父的居室。

这几句话说中了沈落的心事，他抬眸看着师兄，中隐隐泛着泪光。

“其实我知自己不是掌门的料，”肖景行继续笑着，“正如师父所说，我这个，当真坐上掌门之位，于我自己而言也是为难。有你站在我前帮我挡住了掌门的这个枷锁，我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你的气。”

肖景行见他为难成这样，于心不忍，抬手扶着他的肩，笑：“我知你向师父自荐，并非是真的为了掌门之位。而是为了平复门风波，堵住悠悠众，也是为了将来能久留在师门。”

端坐在玄清面前的沈落回看向肖景行，惊诧的神中还有一丝恐慌。

听见师父唤他，肖景行索把窗打了开来，向玄清施礼：“徒儿问师父安。”

短短几句话让沈落如释重负，他从方才见到肖景行时便现的骤然张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消散，意识地上前拥住他的师兄，声音发颤地哽咽：“旁人如何看我、说我，我都无所谓。只怕师兄怨我急功近利，争抢掌门之位……”

肖景行心里一惊，不由停了脚步。

肖景行在窗听着室两人的对话，心里说不是兴还是别的什么心。

“师兄……”沈落见肖景行走了，急着起要追，但又顾着礼仪回匆匆向师父拜别，离开之时竟有方寸大之。

“师兄……我……”沈落言又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他低思忖着，着肖景行的袖不撒手，只怕手一松，师兄便会拂袖而去。

猛然被沈落这么相拥，肖景行愣了一瞬，双臂半架着一时不知该往哪放。但沈落的话让他到自己对沈落而言似乎是极其重要的，心底里动和欣喜不受约束地便涌了上来，忙环住沈落的肩，轻轻拍了拍，安抚：“傻阿落，师兄怎会怨你。”

“并无。”肖景行笑着，“只是一时兴起，想来师父这坐坐，没想到阿落也在。”接着他冲沈落：“扰了师弟与师父谈事，还望师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