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17节(2/4)

郁士文看着她中那忐忑，心中微，面上却依旧淡然：“你的回答，应该不会给低分。”

应寒栀小啜饮着自己杯中的可可蒸汽，似乎在慢慢消化这个提前到来的好消息。

“嗯。”应寒栀,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是……觉像打了一场仗，现在浑都松了, 还有不敢相信真的结束了。”

他抬，看向她：“妥协，意味着接受家里的安排，或许能立刻结束停职，甚至得到某程度上的补偿晋升或调动，但代价是……很多原则上的退让，以及未来可能更的捆绑。”

终于问了。这个从她确认自己大概率上岸成功后，就一直在心底盘旋、却不敢想的问题。

“啊？可是我还没告诉你我怎么回答的……”应寒栀疑惑。

她不敢再轻易开始一段异地恋，尤其当对方自也于

应寒栀的心一沉。这意味着，他的停职，可能会持续更久，前途的迷雾，短期难以散开。

他的话很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提议，但应寒栀却微微一怔。

“酒店订到明天？”郁士文问起接来的安排。

“郁士文……你有什么打算？”应寒栀挲着杯沿，似乎在斟酌词句，话音未落，可能觉得这个问题太空泛，抬眸直视他，又改，“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郁士文略一沉：“把酒店退了吧，这里太偏了。去我那边，比酒店方便舒服些，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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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和我说了，他很看好你。”郁士文给她吃定心，“你基本可以着手准备职的事了。”

即使她去过他的家，即使他们曾经……那样亲密过。

“所以。”郁士文继续，“我可能会继续于这等待或被边缘化的状态，时间不定。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更久。”

“谢谢。”郁士文接过，并未立刻饮用，只是双手拢着温的杯, 目光落在她脸上, “觉怎么样？现在缓过来了吗？”

他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事业可能期停滞的现实。这份冷静，让应寒栀心疼，也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现实鸿沟。

“嗯，原本计划如果面试顺利，明天再回去。”应寒栀回答。

“考官们……问我和你的关系……”她顿了顿，抬看他，带着小女生的求证意味，“我……在这个问题上，不知答得好不好。”

“我的打算……”他开，声音平稳，“工作上其实很简单，取决于调查的最终结论，但更多取决于……我是否选择妥协。”

应寒栀的脸微微发白，这正是她心底最层的恐惧。与冷延那段因为异地、因为前途分歧而最终破碎的，像一尚未愈合的伤疤，让她对异地和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和恐惧。她渴望稳定，渴望手可及的温，渴望在奋斗时后有一个实的依靠，而不是一场隔着千山万、充满变数的等待。

他将最现实也最残酷的前景，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一个前途未卜、困守国的男人，和一个即将奔赴海外、开启外官职业生涯的女人。时间、空间、各自事业发展的大落差……每一样，都是对一段尚未正式开始的的严峻考验。

“而你。”郁士文的目光转向她，变得邃而专注，“一旦正式职外，以你的专业背景和里惯例，极大概率会很快被安排驻外，很可能就是去那些需要语言人才、且条件相对艰苦的馆。短则一两年，则三四年，甚至可能更久。期间虽有探亲假，但聚少离多是常态。”

应寒栀不忍心拒绝他，却又不知如何回应他这样……过于私人的要求。

似乎看了她的犹豫，郁士文补充：“或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送你去酒店也行。”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字字清晰：“我不打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