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95节(3/3)

，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司机询问乘客目的地。

应寒栀报了悠唐宿舍的地址。

“好。”郁士文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你到悠唐宿舍最近的那个路就好。”应寒栀淡淡补了一句，“你不宜面，送到那里就好。”

他没应答，但应寒栀很确定，他听见了。

二十分钟后，车果然平稳地停在了指定的路。

郁士文解开安全带，车，再次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箱一个个搬来，放在路边的人行上。动作依旧利落，依旧没有多余的话语。

应寒栀和母亲也了车。寒风立刻了来，冷得人一哆嗦。

最后一个箱放，郁士文关上后备箱。他站直，目光终于再次落到应寒栀脸上。路灯的光线有些昏暗，映得他的神邃难辨，那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沉静的、看不到底的海。

“就送到这里。”他开，声音被夜风得有些散，“单位那边你准备怎么理？”

“我考虑一，会把辞职信上去。”应寒栀终于定了决心，不再对转正抱有任何幻想，“和你的事，我会解释清楚。”

“辞职？”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在里调查结果和你的转正审意见没有最终定论的节骨上，你主动辞职，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理解为是一逃避和认输？”

“我觉得不是。”应寒栀冷笑一声，“因为我发现，即使这次我转了正，我永远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名不正言不顺。”

“名不正言不顺……”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应寒栀从未听过的疲惫，“所以在你看来，我为你的所有事，都是让你名不正言不顺？”

应寒栀看到郁士文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心里莫名地了一，眶也随着这寒风不可抑制地红了：“难不是吗？”

郁士文的结动了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

“辞职信如果你持要，我会签字。你和我的事，里用不着也不到你来单方面澄清。”

用不着……不到……

也好，这样也好。

应寒栀勉挤一个笑容：“好，我知了。总之，谢谢郁主任这些日的照顾。辞职信我周一上来。”

“保重。”

他说完，拉开车门，坐了去，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应寒栀站在原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地失去了什么。

不是一份工作，不是一个机会。

也许三十几岁的她回望现在，会觉得此刻的自己了很傻的一个决定，但倘若时光倒，二十五岁的应寒栀，依旧会同样的选择。

周一，外领事保护中心办公室。

应寒栀来得很早。她将辞职信打印了三份，一份给司，一份给领事保护中心备案，还有一份，给直属领导郁士文，另外还附了一份况说明给纪检委。

关于对她和郁士文之间的不实举报，她有义务澄清，尽某人说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