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少年的声音在安静的晚自习教室里，清冷，舒朗，好听的很。

苏辰一整天都泡在图书馆，却不是他们常坐的靠窗位置，而是故意选了个离的很远的角落。

苏辰走考场， 吐一气，觉像是打完了一场仗。

直到夕的余晖也从窗褪去，教室陷一片昏暗。

只见他书桌上放着一本陌生的笔记本。

他小声嘀咕着，接过草稿纸，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顾砚卿的手指。

校园里到都是拖着行李箱兴采烈准备回家的学生，声笑语充斥耳边，苏辰的心里莫名堵的慌。

可这一看就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和力去整理、归纳、提炼。

苏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苏辰心里莫名发空。

之前的约定， 所谓的易，都结束了？

两天， 苏辰过的浑浑噩噩。

顾砚卿总结，笔尖在草稿纸的某个等式上一。

理最一大题，他用了顾砚卿那本笔记里的思路，虽然过程磕绊，但总算写满了。

赵升叫了他几次去打球， 都被敷衍了过去。

“所以，关键是抓住机械能损耗之间的定量关系。”

寒假正式开始了。

而里面，是分门别类条理清晰的理知识梳理，易错题归纳，以及几典型难题的突破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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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烦躁的抓了抓发， 背上书包，慢吞吞往外走。

接着一气，转走了教室。

第38章

他低骂一句，把脸埋臂弯，用黑暗隔绝外界，也隔绝自己七八糟的想法。

夕西沉，教室里空无一人。

期末考试的结束铃声响彻教学楼， 如同一声赦令，让所有学生绷了近一周的弦松开了。

这……

等到期末考试结束，等到打赌有了输赢，他和顾砚卿之间，还有什么理由像现在这样，每天在图书馆独占一隅，在空旷的球馆分享黄昏？

他为什么要到这地步？

苏辰翻开，清隽熟悉的字迹映帘。

他混的腔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满了，胀胀的，酸酸的，又夹杂着一难以言喻的，冲撞着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苏辰迅速缩回手，心脏又不争气的漏了一拍。却发现顾砚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重新看起了自己的书。

“……”

苏辰：“……”

越是临近考试，某难以言喻的焦灼就越发清晰。

微，燥的。

他拿起笔，一边画着示意图，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讲解起来。

接来的几天，苏辰更加用力。

考前一天，学校惯例放假让学生自主复习。

苏辰看着顾砚卿的背影， 心里空了一块。

家里空的， 父母工作忙，经常很晚才回来。

他走到自己座位旁，刚要弯腰，动作却一顿。

是顾砚卿的笔迹。

蓝的封面，没有任何标识。

顾砚卿他……是什么时候的这些？

他需要一空间，远离顾砚卿无形的影响力，独自梳理混的思绪和巩固知识。

直到傍晚，他才拖着疲惫的回到教室拿忘带的复习资料。

游戏间隙，或是夜躺在床上无法眠时，顾砚卿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和他清冷的声音， 总会不受控制闯苏辰脑海。

苏辰一页页翻过去，着笔记本的指尖越越。

少年淡淡颔首， 转离开。

苏辰拿着笔记本，在原地站了许久。

留了一秒，才落到题上。

似乎受到了苏辰的视线，少年抬眸望了过来。

苏辰默默将本笔记书包最里层，像藏起一个不容窥探的秘密。

还在一些苏辰常犯错误的地方，都用红笔标注了醒目的注意事项。

他作息颠倒， 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打游戏， 试图用虚拟世界的激烈厮杀填满心的空焦躁。

这是顾砚卿为他整理的？

这就……结束了？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汇。

一时间，整栋楼爆发兴奋的喧嚣声。

他把所有莫名的躁动和心慌都发在了无穷无尽的习题上，只要够忙够累，有些不该有的念就会自动消失。

不经意间一瞥，苏辰看到从另外一个考场走来的顾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