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2/2)

她忽略带有挑拨的问题，继续追问，“所以，你发现问题，不想着纠正，任自己浮沉在这些规则里，是不是还觉得被抓很委屈？”

“怎样是有准？加‘家’？”

视线越过镜，和温华熙对上。

她似是想到什么，痛快一笑，“还别说，燕堇不也经常忤逆她？有时候，女人就是没有男人那么‘定’。”

徐明琅盯着她，语气充满讽刺，“温华熙，你真的失忆到退步成这样吗？刚才那些问题，没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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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华熙知，这条线挖不去了。

因为懂宣传片的意义，主动合，后续半个小时里保持如此节奏，甚至可以说她就是奔着减刑的目的，但你如何也挑不她的病。

她一副识破天机的模样，“什么先富后富，都是击鼓传，谁是牌桌上的玩家，你看得明白吗？”

“别天真了。他们给你衔，给你项目，不是因为你赢了，而是因为你这把刀够锋利，且暂时还没伤到他们自己的手。你和我，本质上都是‘工’。我是奉权力扩张的工，你是他们展示‘清朗’的工。等你这把刀钝了，或者想转向了。你，能保证全而退？”

“好的导演。”

徐明琅余光瞟见其中一名摄影师，还是一瘸一拐的，肩膀明显松懈来。她靠在椅背上，脸上那层表演的“悔恨”褪去，底真实的疲惫。

“我主观上没有。”徐明琅坐直，手铐轻轻碰撞，“对方怎么想，我就不知了。毕竟……有那么好的机会加市阵营，谁结谁还不好说。”

’，考虑过那些受害者的受吗？”

徐明琅那“悔恨”的气息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接上，“是我这个得不好……我没教好她……”

温华熙把玩着手里的麦克风，像是不经意地问，“后悔过吗？”

温华熙顺着她讲，“至少是阶段胜利。”

“所以，你觉得这不公是应该的？”

随之眯起睛，声音压低了些，“温华熙，你被借调去中央，是不是觉得自己了这个局？”

“是，又怎样？”徐明琅里涌起不屑，“整个华国公务系，女占比多少？那些所谓的‘优秀女’，不也在生外姓的孩？有几个像燕采靓那样，持女儿随母姓，代代随母姓？”

温华熙索摘自己的麦克风，假意结束一个小时的访谈，“谢谢你，我们的采访结束了。”

她还叫上一名工作人员一同前往，让氛围松弛来。

徐明琅冷笑一声，懒得反驳这痴心妄想。

温华熙，“有理，所以我也认同现阶段的姓氏很重要。但如果说，随母姓能占一半，你说的不公是否就此消失？”

她换角度再问，“家用‘卖女儿’的方式达成大量利益盟友，你在其中是什么角？”

她一个怪异的笑容，“这不是一个好问题。”

温华熙想起十年前的骆晓，两人连境遇都如此相似。

“我觉得这个词有些重。”徐明琅恢复了些许镇定，“女人总是要嫁人的。而且也有外人嫁给家弟。我最多是牵线搭桥，组个饭局，介绍对象而已。”

“也是。”温华熙抿了抿，“除了后悔没死我之外，后悔加‘家祠’这个阵营吗？”

徐明琅被这个问题逗乐了。

不忘和刘韶使，“你们去拿一闪光灯，我们补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你不用激我，我承认家输了。”她的前倾，“但你也得承认，只要姓氏不消失，华国仍然是父权社会，而你我天生就承受着不公。至于宗族、婚姻，这些都是必然的手段。你看看古今中外，哪个不是先富了自家人，把资源垄断在自己手里？”

温华熙提醒她，“你是女人。”

“没有以权压人？”

“我是阶囚。”徐明琅抬起双手的手铐，“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刘韶凭借默契，一秒领悟，“行，你和我一起去，摄像师都看看素材况，听听音频收录的好不好。”

两人离开后，会见室里只剩温华熙、两名摄像师、徐明琅和狱警。

她继续忏悔，真意切，滴不漏。

她停滞两个呼，声音变得慨，“我在牢里也在反思。宗族本应该是团结的力量，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变成□□团伙，成为谋私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