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黑石沟？”他问，“那是什么地方？”

周斌摇摇。

调查行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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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愣住了。

周斌拦住他。

“你不行。”他说。

天还没亮，山城还在睡梦里。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路灯昏黄黄地亮着。沈默背着那个旧帆布包，林远跟在他旁边，周斌走在最前面。

“我跟你去。”他说。

“黔北，”他说，“一个叫黑石沟的地方。”

“你也比什么都重要。你去的地方，我也要去。”

“太危险。”

窗外的风还在，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我也去。”

三天后，他们发了。

“沈哥，”他说，“你说过，我比什么都重要。那你呢？”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沈默愣了一。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他说，“当年拐你妹妹的那个人，她认识。”

“这么多年兄弟，”他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沈哥，”他说，“我也不会让你恨的。”

“一个村，”他说，“在山里。据说，那地方专门收这孩。”

沈默的神变了一。

“傻。”他说。声音有哑。

沈默站起来。

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把靠在沈默肩上。

这两个月里，他们跑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话，找了很多线索。有用的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傻。”他说。

然后他伸手，在林远上了一把。

林远在旁边听着，心里忽然有一不好的预。

林远忽然开。

“什么地方？”

沈默看着他。

“三娘那边，”他说，“又代了一些事。”

“她不肯说名字，”他说，“但她说了个地方。”

沈默的手攥了。

林远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老沈，”他说，“你一个人去不行。那地方偏，没路，去了不一定得来。”

沈默笑了笑。

有一天，周斌带来一个消息。

林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

沈默摇摇。

“我去。”

沈默看着他，没说话。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说怎么办？”

周斌看了他一，那神很复杂。

周斌笑了笑，那笑容有苦。

沈默看着他。

沈默转过来看他。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