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1）(2/2)

他叫了她的名字。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他接过，当着她的面直接拆了电池和SIM卡，随手扔旁边的果盘里，像扔垃圾一样。

“就这么定了。”娜声音轻而决，“我给你准备好南茜的行李，你现在就走。”

莱拉愣住：“啊？可是太太您——”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太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轻声问，声音像即将碎裂的玻璃：

他停在娜面前，低看她因恐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侧脸，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

识她。

男人早已经无声地闪到落地窗的纱帘后，只一双冰冷的蓝睛，指竖在边，对娜了个“嘘”的手势。

莱拉抱着吃饱的南茜，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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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越过她走客厅，反手关上门，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把枪回腰后，随手把门反锁，然后一坐沙发，翘起，姿态散漫得过分。

“你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纱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娜几乎没犹豫：“准了。现在就休假，给你放两个月带薪假。你……把南茜也带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娜僵地转走向厨房，把南茜小心放在一旁的摇篮里，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沉睡的猛兽。

“现在……这个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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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莱拉去厨房的空隙，娜低声、极轻地对窗帘方向说：“求你……别伤害她们。”

南茜喝的时候，莱拉絮絮叨叨：“太太，我妈个月要手术，我想请一个月假回去照顾她……”

她弯腰去帮孩收拾小包，趁莱拉转去拿瓶的瞬间，用红在南茜最喜的那只白小熊玩偶肚上，飞快地写三个歪斜的数字：

男人从纱帘后慢慢走来，双手兜，步履闲散，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

话音戛然而止。

“你……到底是谁？”

娜缓缓抬起，金发凌地贴在脸颊上，碧蓝的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他的脸。

莱拉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走向摇篮，熟练地抱起孩：“哎哟，小祖宗又哭了，我去冲粉。”

娜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才挤微笑：“莱拉……你回来得正好，南茜好像饿了。”

茶端上来时，他接过，嗅了嗅，笑得更：“味还是跟以前杂志上写的一样……你过得可真好。”

“给我倒杯茶。”他抬抬，“你以前不是最喜泡伯爵红茶吗？”

娜把手机递过去，手指冰凉。

“手机给我。”

死一般的寂静。

别墅的门再次关上。

她把玩偶婴儿包里，手指在发抖。

莱拉拎着两大袋东西推门来：“太太，我买了最新鲜的草莓，南茜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