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以命換命(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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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第一个指节时，那久未被侵的窒让我的意识猛地往回收拢——痛，夹杂着某让人无法抗拒的充盈。他的推带起了一阵黏腻的声响，在隔离室的死寂里格外清晰。他开始缓慢地动，指节的节奏带动着那些刚分的，耐心地涂抹在每一寸乾渴的褶皱上。

接着是第二手指。

他併拢的两指带着不容忽视的宽度，行挤那狭。两手指同时在的胀裂近乎疼痛，却又在一秒化作摧毁防线的快，将我仅剩的官彻底搅。他在里面缓慢地弯曲手指，指尖准地扣着那个让我全战慄的凸，每一次指腹的压、勾，都带着重力场特有的低频震盪——那灼的能量顺着接直接渗脊髓，将残存的寒意一层一层地震碎。

与此同时，我能透过标记觉到他的能量正在那个接上大量输，我的每一条经脉。那些濒临枯竭的通在他的度与频率的注，开始发细微的嗡鸣——像乾裂的河床在接到时发的声响，带着一重新被啟动的痛。

那酥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自抑。

我觉到自己像是被扔浪里，一波一波地被那觉打翻，无法尖叫，无法躲避，只能在那一波又一波的浪里不断息。

他觉到了。

他抬起，额轻轻抵在我的腹，呼地落在肤上，带着某他在克制的东西。

「林沁。」

声音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你给我再动一次。」

那不是命令。是某他需要确认的东西，带着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几近于求的重量。

我听见了。

我用尽了此刻所有能调动的力气，让手指在床单上缓慢地伸展，回应他。

他发了一声极轻的喟叹，从咙最的地方透来，带着如释重负的气息，落在我的肤上。

他的手指在我继续缓慢地工作，那能量持续输送，让在那度里一一地甦醒，从四肢的末梢到腔，从肤的表层到血的，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某个人的呵护，缓慢地，重新亮起来。

「林沁。」

他又叫了我一次。声音从我腹传来，嗓音磨得只剩气声的底，却在那份破碎里藏着让人无躲避的东西。

「别让我一个人。」

那句话落来的瞬间，我的意识在那片空白的最端，撞上了某光。

细小的，透石的光，却让人没有办法忽视。

我觉到自己的很重，但我必须试图睁开。

在末世打，我太清楚独自在黑暗中支撑的滋味。我懂那绝不能示人的恐惧，也懂如何将所有弱搅碎吞，在人前维持一派如常的悍。

我与他，说的是同一关于『孤寂』的语言，只是我从没想过，他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