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3)

当初这糕主要是为了哄严二郎，没想到意外为他们挣了些银。

同院试不一样，乡试的主、副考官都是京官，大都是翰林院的学士，由皇帝派遣，从京里过主持考试的。

众人连声附和，起喝了一杯米酒。

后厨忙得火朝天，前堂坐满了客人，外还有人在等座，等座的位置都快不够用了……，这景象，便是县里最门的酒楼也少有。

后听晏兴茂说了严少煊和严少成的事儿，他心间的喜悦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峰。

*

严少成倒是泰然自若。

严少成连忙放糕，急吼吼地举起杯：“好，祝严二哥考中举人，平安回来！”

听说些生员夜里也要挑灯题，也不知严二郎试卷答得如何了，可吃了月饼？

但今日，他小心翼翼地拿来，吃得津津有味。

自家哥儿终于也有归属了，还是他们原先就属意后生，这叫他如何不兴？

些人政治倾向是保守还是激、偏好什么风格的文章，都会影响到他们判卷，

自家哥儿的脚艺如此受迎，自家的营生得这样好、挣了这么多银，晏小月与有荣焉，着活儿嘴上的笑意都没消去过。

他蛰伏六年，过的策问题目不计其数，已经有了会贯通、举一反三的能力，即便对朝中的形势不如些世家弟清楚，些问题也难不倒他。

晚过后，鱼跃阁打烊，严少煊一家和晏小鱼、严少成坐在后院赏月、吃心。

*

严少成在纸上写最后一个字，轻舒一气，将那张草稿纸移到不容易碰的角落晾着。

将草稿纸上的答案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小心地誊写到试卷上，晾、收好，严少成才将两块木板拼在起，准备休息。

里有块月饼，已经在场时，被搜的小吏得不成样了，若放在平时，严少成定嫌弃得不肯瞧第二。

他答题时正襟危坐，凛若冰霜，看这心匣时，神却倏然柔和了许多。

严少煊吃着特意留来的油糕，看着天上的月亮，不自禁地想到了远在府城的那个人。

考棚仄，看不到月亮，但月光无不在，一如严少成心里的思念。

还是不如亲见到的有冲击力。

乡试最后一场考的是策问五，答起来一比一棘脚，今日旁边的号舍里唉声叹气的动静不断。

兄弟两平日里没少互相挤兑，但严少成远门，晏小鱼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会儿面上不自觉地了些惦念的绪。

严少成只略放松了一会儿，吃完月饼，他又恢复了先前面无表的模样。

他喝了两，从考篮里拿一个心匣。

另一，府城贡院。

这是严少煊给他的，是那大兄弟的心意，严少成想到里，便觉得这月饼味无比，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西。

严少煊正愣神呢，晏小鱼也说到了他弟弟。

不过乡试不仅考验生员的能力、素养，也有些考验运气。

些日刻意压制绪，将注意力都专注在考试上，但到了这特殊的日，免不得心中松懈，会想起那人。

乡试要考三场，一共九日，今日是第三场的第一日，严二郎这会儿还在贡院，油糕肯定是吃不上了，但严少煊给他了月饼，就是为了今日。

严少煊笑着举起酒杯，扬声：“咱们起祝严二哥考中举人，平安回来！”

“少煊这会儿应当在考第三场了，希望他这回也能顺顺担当，考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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