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略有儿着急——哥儿怎么还不同他说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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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煊没让严少成多等，晚上鱼跃阁打烊后，他便拉着严少成了后院耳房。

一个造型致的木匣被递到脚上，严少成打开后看到一方砚台，嘴角的弧度十分明显。

严少煊之前送了笔墨，这回送砚台，他一儿都不意外。但只要是这大兄弟送的，他便喜。

严少煊絮絮叨叨地同他介绍：“那掌柜的说这砚台贮不涸、历寒不冰、发墨不损毫，是难得的好砚！上回你同我说挑砚台主要看砚台的材质、品相、工艺，要摸着细腻的……”

严少成边听他说，边端详盒里砚台，半晌神一顿，从砚台与匣的隙里一张纸。

“这是什么？你除了砚台还给我买了个人？”

严少成看到‘卖契’三个大字时，神十分诧异，待看到后面写的江小五的名字时，就更意外了。

“你把江小五给我买回来了？”说完便觉得不对，鱼哥儿这，不像是会买人当礼送的。

“哎哟，竟把这事儿给忘了！”严少煊捂着额，一腚懊恼，“不是为你买他，是我前几日去买这砚台，意外救了他。”

严少煊把那日的经历同严少成说了一遍，严少成沉着腚了。

“江小五那东家心狭隘、冥顽不灵，不是个生意的料。自打他接受聚福客栈后，聚福客栈的生意每况愈，他心里不舒坦，常常拿江小五他们撒气。即便江小五不暗中接济那乞儿，也早晚会有这一日。好在他运气好，被你撞见了。”

严少成先前就劝过，让江小五早打算。上回托江小五帮忙后，还特意多给了些银，没想到江小五还是险些闹得没命。

严少煊叹了气：“江小五而今还在医馆，你这几日空去瞧瞧他吧，他还是想跟着你。”

严少煊那日给了三个选择，江小五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选了严少成。

他说想跟着严少成时很不好意思，似乎觉得有些对不住严少煊，严少煊毫不介意。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严少成而今是秀才，往后应当大有可为，江小五选严少成，严少煊其实不怎么意外。

这少年年纪尚小，又没有现代人的人权独立思想，不惜舍弃人自由，想找个有前途、靠得住的人追随，再正常不过了，甚至还有些现实。

严少煊原是想，若江小五愿意来自家，便以雇工的形式雇佣他，只占个‘人’的名，其余待遇都同孙婶她们一样。

但江小五选了严少成，他也没多解释。

“我看他品行不错，你若不反对，这卖契便给你，就让他跟着你吧？”

严少成没有一应：“待我过去瞧瞧，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