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柳安木扫了一坛底的两枚铜钱，慢悠悠说：“召公奭的后人老给你找到了——留气就行，其他的随你。”

柳北钦瞪着睛, 瞳孔因为恐惧而不断缩小，最后缩小到一颗红豆的大小，形单影只的挂在眶里：“不…我真的不知, 小师叔…小师叔你信我啊！”

柳安木拍了拍柳北钦的肩膀，慢悠悠说：“编，继续编啊。”

一秒，凄厉瘆人的惨叫响彻整间禁闭室，就连守在门的老者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柳安木搭着他的肩膀，轻笑了一声：“我当然信你，再怎么说你也诀尘师兄的首徒, 虽然你了一错事，但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既然你受了委屈, 师叔当然要为你讨个公，你说是不是？”

柳安木没有说话，只是笑不笑看着他。等到柳北钦说完最后一个字，柳安木才将一直垂在侧的右手翻过来，在他的手心之中静静躺着一张黄符，而此刻那黄符上的朱砂符文已经褪成了黑。

黄符从半空中飘，还未落地就蓦然冒火光化为灰烬。在火光的映衬，柳北钦的脸越来越惨白，到最后几乎和一张白纸无异。

“当啷！”又是一枚铜板被丢尽了封魂坛，与本就在坛底的那枚铜钱截然不同, 这枚铜板保持着古铜，反倒有像是近现代的产，朝上的一面开了个方孔，四周刻着“开元通宝”四字。

“这个我真的不知。”柳北钦连连摇：“控我的人藏在暗，我只是被一力量所牵引，他能看见我，我却看不见他。”

话音刚落，压在底的铜钱顿时发了惊恐的铮鸣。黑的雾气弥漫在封魂坛的底，像是一场无吞噬生命的瘟疫，刹那间就让坛底化作一片死域。

突然，他的视线停顿在右上侧倒数第二张面孔上。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简单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只金丝边镜，明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却给他一极其烈的熟悉。

柳安木抱着手臂欣赏着这难得悦耳的声音，直到那惨叫声终于变成了咙里咕噜咕噜的声，他才好整以暇地屈起指节，敲了敲魂坛的边缘：“别玩了，正事要。”

“小、小师叔……”柳北钦哆哆嗦嗦地说，险些咬了自己的：“你、你还是别笑了，我有害怕……”

第165章

说着，他松开了柳安木的手，在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心中此刻正安静地躺着一缕墨绿的妖力。周围的黑雾如同般近那抹妖力，而当黑雾碰到那残存的妖力时，顷刻间就被那抹不起的妖力吞噬殆尽。

柳北钦只觉得上每一汗都倒立起来, 脖颈上瞬间起了一层疙瘩。接着，他甚至只来得及哀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被一力量扑倒，毫不留地拖回到了那枚布满铜锈的铜板中。

心中渐渐现一不祥的预，柳安木从兜里摸手机，在屏幕上稍微动了几，调当时在院室拍摄的那张照片。他的视线在照片里的面孔上一一掠过，所有的面孔都很陌生。

影”中！

黑雾翻的封魂坛伸了一只枯骨般的手，这只手好似没骨，准确无误地穿了柳安木的指，十指扣地握住了柳安木的手。接着，姬玚的声音低笑着在耳边响起，带着丝毫不屑于掩饰的恶意：“我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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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有人控制了你的魂魄，”柳安木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看了一会，随即面无表地移开目光：“那你知那个人是谁吗？”

他话锋一转，笑不笑地说：“你总得现现自己的价值吧？”

惨叫声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到了最后，那惨叫声已经断断续续不成调，只剩糊不清的哀鸣。

柳北钦浑抖得更厉害了。从前青城门弟间传着一句话，叫‘宁可听鬼哭, 莫听小师叔笑’, 清山师叔这个名那放在弟堆里绝对是响当当的用, 分量比起后山的思过崖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人越是在憋坏, 脸上的笑容就越‘和颜悦’, 是故弟堆里又给他取了个“笑面鬼”的绰号。

“有我在你怕什么？如果不是老，你还在地受罪呢。”柳安木嗤笑了一声，站直：“我救你一命也不求你报答，不过——”

他盯着那个男人边温柔的笑意，柏止笑的时候有个习惯，当他的笑容只是逢场作戏的时候，他的嘴就会微微抿，这样的习惯使得他在面对任何场合时都能保持优雅敛却又不落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