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他正要和小姑娘走去，却觉自己的右手被拉住。转一看，小柏止正面无表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定定盯着柳安木被小孩鬼牵住的左手，瞳孔上织着一层淡淡的血雾。

棺盖是密度的材料，并不厚重，但保温很好。柳安木绕着冰棺转了一圈，在冰柜的尾找到了一个红钮。钮，棺材的上盖便缓缓打开。

*

味？什么味？

少年上。凹陷的鼻动了动，她的神由茫然到清明, 随即很快亮了起来，喃喃说：“味……没错，就是这个味…你没有骗我，你们真的是好人！”

小姑娘对地的布置很熟悉，在冰柜间七拐八拐，就来到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外。

屋没有回应，小姑娘“啊”了一声，看上去有些失望：“今天果然也不在啊……”

屋里的灯光很明亮，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停尸冰柜。沿着冰柜的边缘围了一圈坨状，不过已经风，乍一看上去有像是某不可言诉的东西，但仔细分辨，就会发现那应该是煮熟的五谷和了香灰。

小姑娘重重了，转看向房间大门的时候，她的神中多了几分怯意：“这个房间很可怕，我不敢去，小华哥哥以前也不来，但他会隔着门给我讲故事，他讲的故事很好玩，他还答应过我，等他的事办完以后，还会回来继续给我讲故事……”

从看见尸的第一起，“还小助手”就像是被某信号激活，电音接二连三地在耳边响起。

“对啊。本来大家都在睡觉，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醒过来了。”小姑娘了，一桩一件数了起来：“我隔的王婶婶醒了之后就每天都在哭，她说要回去照顾孙女。前面的李大爷醒了之后，每天都在骂自己的儿，还说他儿是个不孝，让我不要学那个叔叔。”

“骨开，左右球中各有一枚钢钉，伤均无生活反应，属于死后伤。”

两个半大孩的目光在半空中汇，小柏止垂着眸看着她，半晌面无表地移开了目光，只是他移开目光的同时，耳廓却微微有些泛红。

“肤骨廓明显，有周边血，脊、骨、骨盆，骨骨折，初步判断死因为空坠落死。”

小姑娘抿了抿青青紫紫的角，再看向少年时，目光中多了几分艳羡。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味，不过这味里气很足，柳安木猜测那和五谷和香灰的东西应该就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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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木觉牵住他的那只手冰冰凉凉，有像是被一块巾盖住。

“尸颈有淤血，有两撕裂，上有多钝伤，双手指盖脱离，伤见明显淤血，以上均为死前伤。尸后背有十余伤，其中一10厘米，后背伤均为旧伤。”

没等小孩鬼说完，柳安木就已经压门把手，推门而。

“左右两肩、腹、左、左右、左右手臂、手背有贯穿伤，伤无生活反应，属于死后伤。”

不用她多说，这里的声音柳安木都能听见，闹得简直和菜市场差不多。每个鬼都有未了的心愿，有些人絮絮叨叨着那些想和亲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些人则在抱怨连自己死了亲人也不来看望自己。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柳安木回看见“包脸”的小柏止，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一把将他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少年量单薄，骨架也轻，抱在怀里跟抱着个小猫小狗差不多。

“你确定他的就在里面？”整个房间透郁的死气，寻常尸如果停在这里，早就应该发生尸变才对。

小姑娘松开牵着柳安木的手，一路小跑着来到那闭的房门前，踮起脚尖，“咚、咚”敲了两。

小姑娘仰看着被抱起来的小柏止，小柏止趴在柳安木的肩膀上，手臂抱着青年的脖。

柳安木抬起手凑近鼻尖闻了闻，除了衣服本来的味以外, 也没有闻见什么特别的味。不过民间有一说法，恶人上有煞气，鬼可以闻见人上的煞气，从而判断人的善恶，不过这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

“这里的‘人’都醒着吗？”

小姑娘说完就从冰柜后小跑了来，她从柳安木手上把那红的足球接过去，抱在怀里，又牵起柳安木的另一只手，“嘘”了一声：“小声，不要惊动其他人，我偷偷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