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我原以为师尊的魂魄已经消散于天际，可偏偏就在我心如死灰之际，却让我得知清城山将你的魂魄藏了起来。我听闻此信，大喜过望，连夜上山讨要您的魂魄，却被嘲笑是痴心妄想，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找到师尊……”

柳北钦的话字字泣血，两行血泪从他充血的眶中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眦大的眶中不止有愤怒和恨，还有一隐藏得很的、近乎接近兴奋的快意，这是这绪被他很好的隐藏在了愤怒的背后，不仔细去看本发现不了。

黑暗中，只有两频率不同的呼声。柏止环着青年的腰，将自己的抵在青年的肩膀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在狭小的空间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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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血的嘴蠕动了几，柳北钦不可置信地低，看向自己的——那里有一个被贯穿的大，丝丝缕缕朝外冒着黑气。

柳安木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向面前昏暗的白炽灯光，很轻地叹：“那我也认了。”

周围安静了来，蝎女抓着门框，但她不敢发半声音。办公室的灯光骤然熄灭，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从她的角度本看不见门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里面一定事了。

可就在他声嘶力竭地嘶吼最后一个字的一瞬间，他的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一久违的可怕疼痛席卷了他的全，几乎像是被绑在脚架上，生生把一张给扒了来。

柳安木偏过，咳了一声：“其他事我不清楚，不过那封绝离书……的确自我手。”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很近，柏止的呼都洒在他的耳廓上。他低垂着眸，半晌才很轻地开，声音轻的就像是一阵掠过耳畔的微风：“如果我一直在骗你呢？您难不知吗，妖最会骗人……”

“……”柏止松开了一只抱着柳安木的手臂，张开手指，将自己的手指穿青年的指。随即他像是一个错事的孩，把脸轻轻埋青年的颈窝，这个动作无论何时都会带给他安心的觉，好像这样，被他抱住的那个青年就不会再离开他。

他索彻底摆烂，靠在柏止剧烈起伏的膛上，继续说：“当时我并不知自己还能有转世，只是想让你尽早脱解心，修成大。所以我才写那封绝离书，代他们十年后送到你手里。”

柳安木沉默了片刻，这听上去确实是他那几个古板师兄能来的事。家讲究随心，他这个几个师兄立心要斩尽天的妖，对柏止一直是横挑鼻竖挑。

面无表的柳安木：“小师叔, 你可千万不能再被他欺骗了！决明师伯就是被他害死的，我亲看见他杀了决明师伯！——是他！是他引来了妖族！师妹、泉门师兄……我们多少的同门手足惨死在他的剑，小师叔，你一定为要为我们报仇啊！！”

“决明是我杀的……不止是他，还有东峰的蓬石散人，西峰的南谷。但除此之外，我未曾伤其他人一分，妖族来犯，与我并无关系。”柏止的声音很沙哑，几乎难以听清：

他颤抖地伸两条变得透明的手臂，似乎想要问清楚为什么，可上的大却不断吞噬着他的魂魄，不到片刻的功夫，那本就残破不堪的魂魄就变成了一条黑烟，被了掉落在地的铜板之中。

“当啷！”一枚沾着黑气的铜板穿过他的膛掉落在地。柳北钦脑一片空白，他嘴动了动，抬起呆呆看着对面的柳安木。

这样的安静大概维持了十来秒，柳安木终于打破了沉默，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听你说，听你亲说。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非得已，我要你亲告诉我。”

最后一句话，柳北钦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来。他双手攥成拳，翻起的指甲都抠了里，爬满血的睛里充斥着滔天的恨意，好像恨不得扑过去把那罪魁祸首给碎尸万断。

不过当年他陨前将天地间仅剩的一块息土到了柏止的手里，有这块息土护，就算是老掌门亲自手，柏止应该也能负伤从老掌门手逃走。

柏止的呼猛地顿了一，抱着柳安木的手不自觉收，几乎让柳安木不过气来。他微微挣脱了一，没有挣脱开，反而被那些粝的枝条把的两磨得生疼。

“只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仿造师尊的字迹，给我写那封绝离书。”柏止的声音透着一寒意，连带着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更不应该以师尊的魂魄要挟…我师尊的佩剑，就地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