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草屋漏了个窟窿，滴滴答答往漏着雨。在那里没有观中的仙风骨的人，也没有泥泞中的妖，有的只是一对彼此心意相通的人……

压在脊骨上的手指又上移了一，细微的电顺着神经末梢终端传导，让本就混沌的大脑在一次变得迷茫。时间好像在前倒转，清城山附近永远笼罩在一片厚的雾气之中，他们在山脚的草屋里的相拥、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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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般从薄纱中倾泻，柳安木微微仰着，神有些朦胧与失神。夜晚剥夺了人类的视力，反而将其他官的锐度推到了极致。披散在柏止发在黑暗中发淡淡的白光芒，像是醉酒从九霄跌落的仙，他温柔地伸双手，环住人的后腰。

老曾在间为他定了一门亲事，对方老褚的外孙女，听说得跟画里的人似的。而这玉佩便是信，也是几个月前他被老压着，一刀一刀刻了这个“柳”字，不过当初他没怎么用心，所以这个字也就刻得歪歪扭扭，像是蚯蚓在爬。不过老大概很看重这一门亲事，为了能将这枚玉佩送到人间，老和老褚可没少心思，南山的珍宝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鬼差手里送。

耳边的呼声陡然变得急促而重，那在他后腰上的手猛地收了几分。与此同时，柳安木觉到有一壮的树从后方缠住了他的腰背，很轻松的向后一拉，就带着他向后仰倒在柔的大床上。

这样近的距离让他可惜清晰看见柏止中汹涌澎湃的意，也许不只是是意，还有一极致的渴望与兴奋，这是一直白又原始的冲动，拥抱着他的妖正在渴望接来会发生的一切，也在渴望能再一次完全侵占、拥有他。

混的记忆纷至沓来，恍惚之间，他好像看见了几千年前的柏止。那双睛和现在一样漂亮，只是少了一悲伤，像是清城山后山上的那一汪天泉，不知从何而来，却永远静静淌在山涧见，眺望着山峰的方向。

“弟愚钝，不知师尊所说究竟为何。”指腹绕着后腰缓慢打着圈，指尖每次过肤，既像是而粘腻的手，又仿佛带着燎原的火，顷刻间技能将荒野烧成灰烬。柳安木环抱着他的肩膀，微微偏过，被汗浸的发梢是一双微微泛红的睛。他不得不承认，柏止对于他的了解与掌握，甚至远远超过了他自己。

这个吻并不算烈，只是简单的嘴相碰，却仿佛有一酥麻的电顺着血心脏。他忍不住用发的手臂撑在男人的，受着那膛里的心脏一又一、激烈炙的动，像是要宣什么，又像是要隐瞒什么。

柳桉木从咙里发了一声闷哼，意识伸手死死抓住那妖的手臂。脑海中像是劈里啪啦绽开的烟，这样的记忆太过熟悉，每一次呼，每一个亲吻，每一分意迷，都像是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和现实叠、重合。恍惚之间，他俯在柏止落一个吻，手指缠绕上那些银白的发。

柳安木低，指尖挲着玉佩的纹路，半晌，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果然在你这儿。”

扶不稳。”

一秒，嘴就被迎面用力地堵上。这个吻不再复往常的温柔，反而像是要掠夺他的呼，如同狂风骤雨，撬开他的牙关，探他的腔，肆意掠过他的齿。柏木的香气从鼻腔间被，烈的香气不同以前的清幽，反而像是要让他在这香味中溺毙，让他浑上都充满某只妖的气息。

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一往上，温柔地挲过他后背上每一寸肤，像对待一件脆弱的瓷。

手指一过男人的肌，随即停留在一块温凉的玉牌上。玉佩上的纹路雕刻得很细致，六条凤尾栩栩如生，玉牌的背面还有一个向凹陷的小字，哪怕完全看不见玉牌的模样，柳桉木也能猜到这玉牌背后刻得是一个小小的“柳”字。

……

黑暗中，柳安木只能用手臂勉支撑着发的，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神经是不是都在了后背上，否则怎么会只是简单的碰，就会有无法言喻的觉涌脑海。

柏止仅仅是褪去了外袍，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膀上，透过被打的里衣，隐约能窥见里面的大好光。房间里的灯火早已经熄灭，他们只能用碰和亲吻受彼此的存在，这比视觉更直接的碰，却让那隐秘又背德的觉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