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3/3)

候不答应对方的心意，却在对方功成名就后示，这听起来不太容易被人接受，不是吗？”

“不是那样。”厄洛斯不假思索地否认，“对方能回心转意就够了不是吗？”

他认真地注视着周奕：“我哪里……看起来比较好了？”

其他人对他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他获得的权位，但是周奕应该不是为了这个。如果是为了这个，他一定会努力保住如今的权位，好留她终于回转过来的心。

他的姿态卑微，周奕看着他认真的目光，那微妙的愧意又丝线一样缠了上来。“如果我说只是因为你外貌的改变呢？”

厄洛斯怔了一，“一直保持这样有些难……”

他很快又接到：“但我会努力保持这幅模样。”

这让谁听来都卑微到离谱的答案，激不起周奕的诧异。在问这个问题前，她心里真的没有答案吗？其实，她早就已经可以猜到会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厄洛斯变了，但其实又从没变过。

……

……

……

厄洛斯的瞳孔诧异地扩大：“这是……”

周奕的上散阵阵的灵光，朦胧的光芒忽隐忽现。

她与厄洛斯充斥着红尘气息的对话，却奇妙地影响到了她的途。她心中若有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卡着、她甚至觉得会永远这么卡去的瓶颈隐隐有松动架势。

周奕问他，问的非常认真，神万分的郑重：“假如我说会和你恋，却不会和你结婚，更不会与你生。我会和你共度一段时间，却终有一日会与你分开。我不会陪你到生命的最后，你也不会陪我到生命的最后呢？”

这段放到两个世界里都会百分百被上人渣耻辱的宣言让厄洛斯沉默了很久，周奕注视着他的睛，看到他的眶慢慢泛起红。那双睛里升腾起来的绪不是愤怒，而是难过。

厄洛斯说：“我还是喜你。”

奇怪。

奇异。

这是一个在世俗中恋脑到奇怪乃至奇葩的回答。

也是有别于万万人，奇异又烈到甚至叫人觉得恐怖的语。

周奕向他求解：“为什么呢？”

厄洛斯看着她上非同寻常的表现，低，沉思许久措辞，用问题代替了回答：“当你离开我的生命之后，在另一个我熟悉或不熟悉的地方，你仍然会在方便的时候，对一个没有任何东西能回报你的卑贱存在随手递一善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