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是如今铺里忙，倒无暇分，过几日空了，滟娘也想来瞧瞧你。”卓瑾安压心涩意，递给青凝个钱袋：“这是茶铺里这几个月的收益，滟娘托我转给你。”

他远而来，青凝本应将卓瑾安请家中喝一杯茶，可她想到他的一腔枕，却只是接过那钱袋，垂睫没作声。

卓瑾安结了，脚底生了一般，实在不想离去，便又没话找话：“阿凝，近来夜里可还噩梦？我那儿有一副安神的方，原是中的御医开来的，我让人给你抓几副药送来.......”

只他话还未说完，却见青凝抬起清凌凌的一双，她说：“卓郎君，你不必如此。”

卓瑾安一噎，有些语无次：“我.......都是我自愿的，阿凝你不必觉得有负担。”

青凝摇，坦诚又直接：“卓郎君，我从未对你有过男女心思，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阿凝，你......”卓瑾安的面上一失了血，嘴嗫嚅半天，到最后只能仓皇而逃，他不敢再听她多说一句话：“好......我......我今日铺里还有事，这便告辞了。”

青凝站在门前，目送卓家的车渐渐走远，许久没动。

经了这一场大火，她终于敢直面自己的心，她不得不承认，她心里住了一个人，不是曾经的二哥哥，还是后来的崔凛，她们互相纠葛的太，恨过他，却也着他，到最后只剩惋惜。她其实不能接受，他是因着救她而葬火海。

......

卓瑾安走后，扬州了一场雨，这天气便一日冷似一日。

冬雪两妹一来，这日忽而又闹起来。有时候青凝送了香回来，瞧见冬雪两妹正在心，也会恍惚一瞬，她们好像又回到了金陵时的那些日。

大寒这日，这埂街的民宅中迎来了一位稀客，是远而来的滟娘。

先前青凝一走，滟娘不得不独自支应起铺来，被得没法，终是将账本一理顺了。如今那些楼中的习渐渐收敛了去，猛一瞧已有了几分商人的利落。

她了门便拉住青凝诉苦，泪婆娑：“阿凝，你吓死滟娘了。那日我从谢府来，久不见你人影，一颗心这便吊了起来。直到听卓郎君说你来了这扬州，这才将一颗心放回肚里。”

青凝安抚她几句，让冬儿驾起了羊锅，在这寒冷的扬州，腾腾围坐一团。

滟娘说些铺里的生意，又说些金陵的趣事，青凝便也笑盈盈同她说这扬州的。

冬儿举着酒盏，给滟娘满了一杯又一杯的松醪酒，到最后滟娘醉到不省人事，在这扬州留宿了一晚。

只滟娘惦记着铺里的生意，虽是宿醉了一场，第二日一早却又赶回了金陵。

青凝送走了滟娘，慢慢往回走，了家门，这才发现扬州雪了，是今年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无休无止，很快便将这小小的院掩在了皑皑白雪中。墙角的腊梅恰巧也开了，映着这如银的雪，争奇斗艳。

冬儿走来，替她批了件夹棉氅衣，青凝脆坐去廊的躺椅上，裹了氅衣看雪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