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顾明臻抬手就想掐电话，而就在电话掐断的那一秒，他听到秦晋在电话对面低低说了一声‘晚安’。

秦晋其实很聪明，看得很清楚，但从到尾都是把顾明臻当一个比较聪明的‘孩’来看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

可顾明臻万万没想到，秦晋却接去淡淡：“你可以选择的路还很多，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不拦你。”

到了这一步，他居然被秦晋将了一军。

原本顾明臻会以为自己有很多抱怨的话想说，可到了嘴边，他又什么都说不来了。

“冷静了？”秦晋依旧是带着磁，有慵懒的声音现在电话对面，似乎是早就料到顾明臻这个时候会打过来。

秦晋不欠他的。

顾明臻微微挑了挑眉，稍稍有难以置信，而秦晋接去微微叹了一气，又：“你怕我记恨你有些话不敢说，可我有些话还是想告诉你。”

顾明臻陡然愣住了。

也许是因为顾明臻这句话说的太轻太淡，让秦晋产生了意外的危机，所以他竟是沉默了好一会才：“你先别胡思想。”

秦晋其实完全没必要说这个的，但他这句话确实戳中了顾明臻——他伪装太久了，以至于把伪装变成了习惯。

顾明臻听着秦晋的语气，默默一笑，然后他说：“秦总，你这个自信的习惯要改一改了。”

“秦总你现在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顾明臻不动声地反问，说完这句话，他摸一烟，淡淡说：“如果只是想安就不必了，我还没那么脆弱。”

思绪在脑海中翻腾，半晌，顾明臻回过神来，他一时间有恼火，不由得冷冷：“秦总还有什么话想说？”

秦晋这个时候总算是听顾明臻的语气有些不对了，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顾明臻淡淡开了。

坐回到沙发上，顾明臻认真思考了一，倒也没有刚才的愤怒了。

那是他在民国时期学到的生存本能。

“你还年轻。”秦晋又是这句话。

想到这，顾明臻又默默冷笑了一——秦晋说到底还是不懂他。

秦晋这句话说来，顾明臻无声地笑了笑，秦晋果然又要开始打温牌了。

而秦晋接去却又换了一带了几分严肃的语气，“可我劝你不要因为份地位的差距就去伪装自己，这样你会让想真心接你的人也望而却步。伪装可以避免伤害，却也能将好意拒之门外。”

可事实上顾明臻不是。

如果说上一次顾明臻确实有想秦晋拿更多的筹码哄他回来才故意说想要好聚好散，那这一次，顾明臻就是彻底想抛弃前这个烂摊了。

“不仅是这个。”既然要散，顾明臻也不吝惜把话挑的明白。

只是他自己不想继续去了。

顾明臻的手指微微颤了一，然而，他还是在那一秒果断地掐断了电话。

“没有了。”

顾明臻目光动了动，漫不经意地：“秦总请讲。”

顾明臻不自觉地皱了眉，他真的真的，很讨厌秦晋这说教的话。

秦晋的心思被顾明臻一句话戳穿，他一时间有些窘迫，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没有商量，没有回旋，就这样一锤，不轻不重地落定。

但是秦晋的话却让顾明臻意识到一——这个世界确实不是他那个尔虞我诈，随时可能翻天覆地的民国了。

他几乎已经可以猜秦晋接来的容，无非就是说他现在不要好骛远，不要太骄傲。

这是讽刺吗？似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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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晋目光动了动的时候，顾明臻又带着一好玩地：“我还不想秦总你日后记恨我，所以，有些话咱们还是不要说的那么清楚比较好。”

他的声音轻的就像风：“秦总，我们到此为止。”

“是这次的事让你觉得跟在我边很危险吗？”

顾明臻竟没想到秦晋居然真的会追问，不由得在这个时候轻笑了一声，“秦总你别这样。”

伪装太久了，所以现在的顾明臻已经不习惯将真实的自己摆在别人的面前，而在他之前生存的那个年代，几乎说真话就等于将背后送给别人堵抢。

这个易，没有任何人有错，本来一开始顾明臻说的就是各凭本事，既然秦晋不愿意多给，那也是他没本事。

妇人之仁不可有。

“那还有什么？”秦晋竟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