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应知礼缓缓说：“他们向古莲祈愿要成为首富，在古莲的指引，他们来到这儿，继承您这位先祖的财富。”

话音未落，盗墓贼们不等景莲生开，便纷纷磕如捣蒜，中连连称是：“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供奉先祖，替您照料古莲！只求先祖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应知礼轻笑一声：“自然是为了满足你的未了的心愿。”

许久，景莲生的声音才再度缓缓响起：“只是，我若放了他们，如何知他们会信守诺言？即便他们有心守诺，百年之后，是什么光景，怕也难说。”

“我们以后一定天天为您烧香祝祷，让您在地也能享尽荣华富贵！”

景莲生并无回答。

应知礼答得简单：“乐。”

景莲生依然沉默。

应知礼的声音带着笑意：“许久不见了。”

“岂敢。”应知礼还是那副悠哉悠哉的腔调，“这分明是古莲的指引啊。”

“古莲……？”景莲生声音一顿。

景莲生说：“比如？”

就这两个字，如一记耳光，打得墓一片沉寂。

“祖宗啊，原来是祖宗啊！祖宗大爷啊！”

应知礼的语气像是从渊里爬的毒蛇，诱人坠落，并且不掩饰自己的无恶意：“我相信，您的这群不肖孙应该会愿意将功折罪，在这一百年间谨慎供奉您这位先祖，同时滋养古莲，静待开，待百年之期一到，便再度将您唤醒，把这个许愿的机会献给您吧？”

景家这群不肖孙也得以全而退。

墓里再次陷了久的沉默，只有盗墓贼们张的气声清晰可闻。他们是这场对话中无关的旁观者，却又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不过气来。

“比如，”应知礼顿了顿，“让辞迎复活。”

应知礼缓缓说：“如果他不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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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莲生冷然：“……癫。”

景莲生：“如此费心，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是你教他们来挖我的坟的。”景莲生判断。

应知礼却自顾自地说：“但无论是什么代价，您一定都愿意付，是吧？”

景莲生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冷静：“应知礼。”

“真是大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啊！”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们达成了协议。

应知礼笑：“心无执念，怎么会成厉鬼？或许……你有什么连自己也不知的愿望呢？”

景莲生的声音冷森森的：“噤声。”

八百年前是一家”……现在看，还真的是一家吗？

景莲生的声音如被扣动的琴弦再次绷起来：“不回？”

“他自我献祭，死消，游离于回之外，徘徊在六边缘，眠黑暗。唉——”应知礼把叹息声拉得的，“这样的他，难不可怜吗？”

应知礼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过是好奇，若要令献祭之人重回，究竟需要付怎样的代价呢？”

盗墓贼们恐惧的气声此起彼伏。

“什么意思？他……死了？”景莲生语气倏然一，却又很快恢复了他固有的冷静，仿佛刚刚一刹那的张只是错觉，“也对，我在墓中不知岁月过，但也能觉到时光已逝许久。他年寿已尽，顺应自然之理，我又何必逆天而行，扰他回？”

偏在此时，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留着他们的命，可有大用。”

景莲生的声音冷若寒冰：“许愿？我何须许愿？”

“当然，只要有人悉心栽培，古莲就会一直存活，定期开。”应知礼淡淡说，语气却带着意，“只可惜，这次许愿的机会被你这群不肖孙给抢先了。你若想亲自许心愿，恐怕得再等待一个百年回。”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景莲生声音残酷地正要宣判什么。

“古莲……又开了？”景莲生似讶异。

景莲生冷冷的：“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你何等聪明，难没想过，那样困难的事，他一己之力如何办成？”应知礼语气带着虚伪的怜悯，“除了献祭，别无他法。献祭之人不能上天堂也不能黄泉，没有归路，永坠黑暗，除非——”应知礼语气神秘，“古莲庇佑。”

景莲生默然。

“这倒不怕。”应知礼说，“我会替您确保他们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