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师父抢先说：“这恶灵伤害无辜，当然是要受教训的。”当然，师父一直留着他，除了要免费制冷之外，也是在一个恶灵怨气制冷效率的课题。

师父被这无形的刀刺了一，立即收敛神，陪笑着说：“但是实际上，我可没有妄想让您纡尊降贵当我的研究对象。”

他用自我的理智压制着这冲动，不让它有一丝一毫的外。

他可不喜被当小白鼠研究。

他微微眯起眸，脸庞上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神，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心正有一难以名状的渴望在蠢蠢动。

有上次的经验作为前车之鉴，景莲生已不再像当初那般猝不及防。

他冷冷瞥了师父一。

师父没打算拿这个大厉课题。

师父拿过《仪典》，稍微翻看了一会儿，蹙眉说：“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就把景芝所说的事通通告诉了师父，随后又皱眉：“这可真是奇怪。应师伯说损之事是景芝自作主张，但景芝又说这是应师伯指导她的……”说罢，白抬眸看着师父，“师父，您是怎么想的？”

景莲生微微抿，暗判断：果然是严重脑疾的小活尸。

“可以这么说吧。”师父没想到景莲生冷不防提起应知礼，略显僵地回答，“不过，我们各有各的修行路，已经多年未见了。”

景莲生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对玄学界如今的态势到难以置信：“这么说来，现在的天师应该是对我趋之若鹜了？我还以为，我这鬼是人人喊打呢。”

无论是一开始就显了大厉的份，还是后来展现几乎能轻易摧毁白的力量和可能……甚至是方才那差失控，险些咬断白脖的惊险，都不能使白对他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惧怕。

景莲生看着师父谄笑的脸，说：“说起来，你和应知礼是师同门？”

非但不怕，还是烈地喜着。

白嘀咕着这些学术术语，也明白景莲生大概率听不懂，便话锋一转，总结地说：“总之，他靠着拿我这个比较罕见的活尸案例研究已经尝到了甜。要是能拿到你这个传奇级别的鬼案例，那不得起飞。”

景莲生也暗暗叹，真是时移世易，鬼都成香饽饽了。

白又小声嘀咕：“当初师父就是拿我研究发了一篇活尸论文，很快就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据不完全统计，那篇论文至今已被引用了超过1000次，这个数字在玄学领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而且，那篇论文还被多家权威期刊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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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他这样近，神明亮，还在吱吱喳喳地说着些傻话，活像是靠近虎而浑然不觉的小鸟一样。

也是这样特殊的反应，才让不久前的景莲生差失控，险些伤害了白的。

这样的他，不免让景莲生到些许微妙：他是完全不怕我。

这份，对于习惯了被世人畏惧与排斥的景莲生而言，无疑是陌生而又震撼的。

言归正传，白也拿那本《仪典》：“这个是师伯的东西吗？”

杂。

白见景莲生抿不语，还以为他只是没听明白什么叫“开课题”，便煞有介事地介绍：“现在的玄学界可不再是以前那门派时代了。现在啊，大家都讲究学术和科研合作，一个个都忙着开课题、搞研究，争取在玄学领域发表平的论文，提升自己的学术地位和影响力……”

对师父而言，比起对学术的，还是对生命的更加烈。

所以呢，他只研究自己能控制得住的对象，比如电风扇上挂着的怨灵，以及白这位完全不懂得运用自己充沛灵力的小活尸。

“都什么时代了，与和平，多元尊重嘛。虽然传统派的好像还是会对级鬼比较忌惮，但是现在主还是以多远包容为主。”白顿了顿，继续解释，“其实啊，现在很多天师和研究者都渴望能够接到像你这样特殊而又罕见的鬼案例。所以啊，你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相反，说不定还会有很多天师和研究者争相想要与你合作呢。”

这么想着，景莲生抬看着在风扇上摇晃已经没几凉气可以的恶灵：“那他呢？”

师父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景莲生：这的确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最特殊的鬼，可真不愧是传奇等级的鬼啊！

这探究的视线轻易地引发了景莲生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