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何十五连忙摆手：“可不是我卖啊，再说这个指甲是单独一颗珊瑚包裹着，卖的时候商贩都会提醒一句，单独的一颗要丢到村外的第一个路，表示丢去一病痛，和活替最后的丢俑像一个理。”

何十五掀起：“什么？”

顾名思义，死替仪式就是给快要死的人找个替，好把病痛伤害转移过去，免去死亡。

顾行驰其实非常茫然，因为在此之前他至多以为自己只是在童年时有些匪夷所思却不过忘记的经历罢了，但现在的况看来，不仅是童年经历，他的来历好像也不同寻常。

何十五啧了声：“我不早给你说了，你这个不一样，你这个是真货，你这串手串不是村民的。”

顾行驰一顿，一明白：“红珊瑚手串？”

想到这他就问：“拉以普是什么意思？我在幻境里有听到这个。”

顾行驰一边哼他是大冰，一边老老实实挨在对方怀里没再动。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况和之前都不一样。”顾行驰靠着白玉京的肩膀，微微蹙眉，“这里虽然没有直接致命的东西，但是在这里被针对的觉特别，他们似乎每一个都对我了如指掌。”

何十五摇了：“那不是素勒，面的大巫才是素勒，你们说的那个是活替，一般会用特别训练过的猴，可以对应的动作完成仪式，而且现在这项仪式早已化简，本没那么多步骤，也只是走个形式。”

顾行驰嘴角微，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怎么没人告诉我？？

话说到这，几人都想起了敖包上的那些指甲，还有素勒上奇怪的服装，一顿悟：“所以素勒其实就相当于俑像替？是要把全村人的病痛都转移到它上去？”

顾行驰没理会他的，接过宋知淇递来的汤，喝了两才瞥了何十五一：“说说呗。”

顾行驰被逗笑了一，戳他：“怎么不听话。”

白玉京摇摇：“单凭一个发音很难判断语系，义差别会非常大。”

何十五闻言笑了：“你不是看到过指甲在哪吗。”

“什么红珊瑚手串？是在雪凇潭附近售卖的那吗？”沈昭脸也变了，“你们居然把这东西卖给游客？！”

比如遮遮掩掩的何十五，比如幻觉里的那一声拉以普。

顾行驰呼气，把人拉到盆边：“你也脱衣服，都是雪。”

所以才要歉，因为明知他愿意，但还是会违背。

“好了，过来上。”

白玉京没动，还敞着手臂坐在灶台边上看他，表有呆呆的，还有不兴。

一般来讲，死替仪式必须要经过占卜，确定这人有生命之虞才能行。除却必须的坛城、朵玛，还需要制作一个病人的俑像，俑像上要放置病人的发、指甲，还有病人曾经穿过的衣服。

“还能是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顾行驰笑不笑地勾了，“清楚了来龙去脉我也好给您写个锦旗，就给你挂这堂屋中间，多有面。”

那这素勒也太惨了吧？谁选上谁倒霉啊！

白玉京握着他的手把人重新拽到怀里拢好：“不是在安我吗，要再抱一会。”

地嗯了声：“我知。”

接着最重要的是，这场死替仪式必须要有一个活人扮替，负责搬运俑像替和命主俑像，命主即是导致病人死亡的神灵。这个仪式中，通常会选择乞丐来扮演活人替，因为大多数人对替这事还是有所畏惧，害怕自己真的招致命主，所以只有无分文的乞丐会为了酬金选择当替。

隔主屋，何十五烤着火都快睡着了，突然被冷风得一激灵，睁瞧见顾行驰两人一前一后走来，没忍住吐槽：“真慢啊，不知还以为你俩给我厨房翻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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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十五不稀得听他这些没营养的，知装傻也没用，揣着手慢慢代：“其实没那么复杂，你们知不知苯教有仪式叫死替仪式？”

活人替会把俑像替搬到路或者村外，让俑像被飞禽野兽吃掉，然后就可以回到自己家去，而原本的病人需要穿新衣更改姓名，自此完成了一场‘欺骗死神’的死替仪式。

顾行驰听着，却还是觉不对：“既然猴是活替，那真正被转移了病痛的俑像替是谁？那些指甲最后会到哪里去？？”

顾行驰想了想，捧着小白的脸猛亲一：“乖，赶上，我有事要问何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