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少女们题得焦烂额，杉一会儿走至早川边提思路，一会儿绕到其他班级同学侧指错误，一切行为都顺理成章，没有什么不对。

他在佳绪里边坐。

佳绪里还沉浸在解题中，将心底的不适压，立刻去看自己的第四步。

“妈妈听说……佳绪里最近恋了？”

杉却已经起往前走了。

“第三步之前都是正确的哦。”

第二题看起来没有第一题复杂，但设了很多陷阱。佳绪里写完又划掉，重新去看题，注意力完全都在解题思路和知识上，以至于男人走过来靠近她都没有发现。

“嗨、嗨——”杉走回讲台边。“时间到。有解答案的同学吗？”

补习一直到晚上六结束，佳绪里几乎没有再听去任何解题思路。

更不用说这事对少女而言是难以启齿的，尤其是佳绪里这样乖巧的好学生。

“一个都没有吗？那还是听老师说吧。”

黑板上抄了两大题，杉让同学先试试自己解答。

有什么在脑中轰然炸开，佳绪里手中的笔掉在桌上。

一时间教室里只剩笔尖挲纸张的声音，以及杉在走廊间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他在看同学的解题思路，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但这件事被校严厉批评了。

抬眸的瞬间不经意与站在讲台边的杉视线相撞，后者很快微笑。不题目的学生对老师有天然的畏惧，佳绪里连忙低。

佳绪里一脸闷闷不乐地回到家，意外发现妈妈居然在。

“佳绪里酱。”千野太太从厨房端饭菜。不过有一半是外带的，她并不擅料理。“快去洗手。”

“我开动啦——”

“诶？嗯。”佳绪里这才想起自己放学后还没发消息给夏油杰。

淡青的百褶裙上放着成年男人的大手。

老师们平日在自习课时也会忽然选空位坐，但是……

“填空题第二题错了，佳绪里。”杉很快收回手，他伸手臂去拿佳绪里的草稿纸，神如常。“看，这里算错了。”

杉老师在学生中十分受迎。年轻帅气的老师在学生心中本就有加分，更何况他还是开明的海归派，常与学生打成一片。虽然是理科老师但和同学聊起艺术也是滔滔不绝……据说，上周还收到某位同学的表白信。

杉躲过佳绪里拿纸的手，确定方才回看向他们的早川又回过去继续题后，他将草稿纸还给佳绪里。

粉笔与黑板碰撞，发学生们最熟悉的清脆声。杉很快将第一题的答案公布。他的解题很妙，尤其现在这竞赛题上，难怪年纪轻轻就被枫华破格录用。

佳绪里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去看自己的草稿纸，并由衷希望刚才的碰只是一个误会。

他很擅，知如何不留把柄。就算此刻佳绪里声指控，也只是没有证据的自我意识过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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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老师的掌心落在短裙布料上，指尖则搭在她起了一层疙瘩的上。

直到……

佳绪里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咙，但与周末和夏油杰拥抱时的心加速完全不同。后者是激动与兴奋，而现在……只有困惑与惊恐。

佳绪里夹起一块炸猪排，吃得心不在焉。她在想要不要和妈妈说，怎么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题很快讲完。杉又发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历年难题。

……咦？

佳绪里第一题写到一半解不去，于是抬去看第二题的题目。

杉忽然的说话声吓了佳绪里一。

周围同学还在题，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其实这题和上周小测验的附加题是同一类型，只不过题人设了几个小障碍扰你们思路……”

六位少女一起整理书包离开学校，佳绪里不知该不该将刚才的事和班说，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沉默。她甚至有些恍惚，刚才杉的行为是否构成……

他离得太近，以至于说话时的气都到了佳绪里的耳边。

收手的瞬间，男人手背蹭过少女的。

佳绪里的原笔在纸上拖一小段不规则曲线，她霎时屏住呼，视线从题目移至自己的大。

今天晚上能有妈妈陪伴真是太好了。独立的佳绪里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产生依赖的绪。

她们不会把手搭在学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