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婢在外面等您。”女屈膝行礼后就退去了。祁溪将玉腰带上系着的玉佩与腰牌解来，准备脱外袍。

祁溪摆手示意无碍，接过祁澜递来的帕拭，可哪里得净。

“看什么呢，这么神？”

既然是景帝尚未登基前的衣服，借来一穿便算不上僭越。祁溪随女走后，太后与几位嫔妃还在闲聊，李黛环顾四周无人在意，寻了个理由先行告退。

“太傅，你在里面吗？”女的声音明亮，尾音带一丝妩媚味。

陈照夜拂去石凳上的银杏叶，整理裙角坐。

照常理，陈照夜应该选择视而不见。她的主还在太后里，随时可能需要她帮忙应付。可不知为何，她的步伐比思绪动得更快，就好像自己看见的还是当年那个倔傲的小公，需要她拉一把。

“我去去就来，里面卫娘娘要是叫我，麻烦替我一。”她对执棋。

这就是世家贵族几代沉淀所养的矜贵公么，虽然已二十七岁，睛还是又清又亮。若能让这样一个人倾倒在她裙，任她挑戏耍，让那白皙如玉的脸泛起酡红，轻声息，就像是采摘枝最傲洁白的一朵丢泥淖里……光是想，就让她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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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陈照夜平静，“公主份尊贵，容貌众，对太傅又一往，整个大周哪里还能找得到比她更适合的女？”

李黛提议：“母后里还有些陛的旧家常衣服，太傅去偏殿换一吧。”

祁溪皱眉朝后让。

“嗯，还真有些累了。”

孤男寡女，共一室，任谁看了都会心生遐想。

祁溪迅速把腰带原样系好，略微整理衣袍，转时李黛正好缓缓推门来。她看见殿只有祁溪一人，面上难得红了红，片刻不迟疑地走到他跟前。

李黛笑眯眯捧起一片瓜递到祁溪嘴边，“这瓜甜得很呢，祁太傅尝尝？”

这会用不着人伺候，随行的监女们多在院里说笑闲聊。

“公主这是何意？”

祁溪转便走，李黛先他一步跑到门边，用挡住。

“太傅辛苦，我这皇弟也真是，都不知心疼人的。”

正巧后女俯替祁溪倒酒，他一动作，撞到那女的手腕，酒壶倾倒，琥珀的顿时淌了祁溪满肩膀。

“瞧这样，公主对祁太傅可谓势在必得啊。”执棋自顾自地开始解说，“你应该也听说过的吧，这位公主是一有机会就往我们娘娘里跑，旁敲侧击地打听太傅喜吃什么、什么，我们娘娘简直是不胜其烦。”

寿康偏殿外百年古槐耸茂密，稀稀疏疏的光线穿过树叶，为祁溪那张清雅俊的脸染上一层柔和光泽。

假山那边，陈照夜远远看见祁溪被一名女领着往后殿走，接着，边没有任何婢女服侍的李黛也悄无声息地从席面那边走了来，始终与祁溪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真好看啊。李黛心里慨着，比她府邸里任何一位面首都要好看。

“尊贵是尊贵，可是这位公主与太傅的气质实在是不搭……你不知么，她那公主府邸里可藏了不少俊面首，而我们太傅多清冷净的一个人，这么些年连个侍妾都不纳，自从我们娘娘嫁中之后，国公府里就剩他孤孤单单的，夜里静得连针掉地都听得见……”

诉衷

执棋好奇凑上前，顺着陈照夜的目光，看见席面上的李黛正殷勤地替祁溪布菜。

有人敲门。

“请姑娘再等等。”他只是方才那女。

第34章

王太后，“不错。”

“去吧。”对方只当她是去更衣。

这是要什么？

咚咚咚。

祁溪了偏殿，女抱来一叠天青蓝的宽袍，款式素雅，他并不突兀。

菜肴般走完，人最后端上果供众人解腻。

“公主有事？”

“婢该死，婢该死。”女忙不迭跪请罪。

太后轻咳几声，并不阻止。

“陈姑娘，你怎么一直站在那里，不觉得累么？过来这边坐吧。”说话的是文妃的婢女执棋，曾与陈照夜有过数面之缘。

——是公主李黛。

翘履轻轻踩过光地砖，声音低得似一阵风。

声音太轻，陈照夜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