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景帝走后，卫茉跟陈照夜提及这件事。

景帝正陪着卫茉在寝殿说话，忽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有位面若桃的女笑走来，福了福。

旁边玩耍的大公主淑月恰巧跑过来。甄锦心原先是服侍柳昭媛的，淑月喊习惯了，也没纠正过来。“呀，好漂亮的风筝！”小女孩最喜这些民间东西，抱在手里看了又看。

“这是……”

“这……皇后娘娘的意思，我也猜不。”

材料很普通，捆扎还有些小刺，但胜在巧。

“这个不值钱，可胜在巧，也是我一番心意。”

天气渐，甄锦心的生辰宴就设在朱雀殿外园里。

卫茉摇了摇。

“公主喜？”甄锦心讨好，“那就借献佛先给公主玩吧，想必定嫔不会介意。”

“辛苦你了，放在那儿吧。”卫茉。

“女说到底都是墙草，哪位主能给她们好日过，她们就会对谁心悦诚服。娘娘只需记得事事留心，其余的给婢便好。”

————

景帝单独陪甄锦心用晚膳，因此中午宴请的是各嫔妃。

漆盘中静静躺着一只福燕风筝。

园有座人工湖，与皇湖相连，最是广阔，湖上还能泛舟。正值百盛开，微风沾着汽与香扑面，十分惬意。

“怪我怪我，方才只顾着谢秦姑姑，忘了接定嫔的礼了。定嫔心思细腻，准备的东西必定别心裁。”

三位女初来乍到，事都勤快，浣纱稍稍挑些，没过几日，已经主动要替卫茉去尚局讨新吃了。

“你什么意思？”浣纱蓦地扭瞪她。

“娘娘介意么？”

“你选的，自然妥当。”卫茉还是看了一，让陈照夜把她这几日亲手的风筝也添上去。

嫉妒娘娘得，总会想给您使绊。”

甄锦心发现柿还是得找的。

陈照夜朝外看，见藤萝正在向浣纱介绍卫茉起居习惯，压低嗓音，“娘娘觉得藤萝如何？”

以红纸为底，描了“万”字暗纹，燕尾飘逸细，各有两的丝带，中间加一段竹笛作鸣，飞天空时便会发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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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媛坐在左手第二位，席位靠中间的两张椅却都空着，皇后与文妃都没来。

“没什么，姑娘就当我胡言语。”琴酒笑笑，打帘去。

“这个我知，她是姜嫔的人，但服侍我也用心的。”

“她也想当妃？”

“是我的风筝。”卫茉腼腆，“愿妹妹能够青云直上，事事顺遂。”

准备好的刻薄话僵在边，甄锦心不敢相信，卫茉居然是真的为她的生辰了心思的。

“听说柳昭媛抬举甄锦心后，许多女都试图效仿，盼望飞上枝变凤凰。”陈照夜，“陛年轻英俊，后嫔妃也不算多，的确是个机会。”

卫茉刚刚席，猝不及防被迫卷二人，一时没回过神。

姜嫔那肯放过挖苦她的机会，“皇后娘娘贴，知甄宝林没读过什么书，再名贵的宝贝也看不明白，还是真金白银最搭她的份……卫妹妹，你说是不是？”

浣纱面失望，躬退，去时正遇到琴酒来添茶，与她肩而过，只听琴酒嗓音轻柔：“陛不太喜活泼的女。”

卫茉善良，送上亲手制作的风筝，是真心希望对方能够吉祥如意。

“娘娘，这是新送来的酥油鲍螺和透糍，您趁尝尝。”

“娘娘也可学柳昭媛，扶持自己的人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陈照夜递上清单请她过目，“甄宝林生辰，娘娘看看这礼单上的东西是否妥当？”

她知卫茉没什么家底，伸手去揭陈照夜手中绸缎覆盖的方形漆盘。

“皇后娘娘今日不适，特令婢来给宝林贺喜。”凤仪派秦桑过来，两名监抬上五百两黄金，在一众锦盒中甚是惹。

甄锦心谢过秦桑，脸有奇怪。

“锦心，卫娘娘，你们在看什么呢？”

景帝神落在浣纱上片刻，很快移开，什么都没说。

卫茉叹了气，“说到害人心思……我总想起自己这番际遇也有姜嫔推波助澜的效果，她说要我帮她对付甄锦心，也不肯告诉我到底想什么……我这心里真是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