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娘娘嘱咐过嫔妾要好好侍奉陛，嫔妾也只是听从而已。”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望向柳昭媛。

四扇遮挡拉开，微微透明的屏风后面，一位材纤细的女影浮现，踩着节奏缓缓起舞。

一个环节是除夕烟火，阁各的火光熄灭大半，确保在座宾客都能最大限度地欣赏到空中烟。

“是臣妾不懂事……臣妾先告退了。”柳昭媛朵般的嘴轻颤着，起时还还踉跄了一。

“臣妾不该打扰陛雅兴的，”她咬着嘴，“可是方才淑月的贴嬷嬷过来说、说……淑月病又犯了！这会正传轿辇要回去呢”

从席面到大公主暂歇的厢房，再到外面停放轿辇有不短的距离。柳昭媛怀六甲走不快，景帝非常贴地搀扶她放缓脚步。

曲还剩最后半段，就算李允堂离场，卫茉也得继续去。

几分清新之。

小门小，果真上不得台面！

她找了个小女，“我去一趟，还请这位妹妹替我跟卫才人说一声。”

这不仅皇后，连带姜嫔、甄宝林都一齐沉默了。

帝王离席，剩的嫔妃纷纷了气。

不只是王皇后银牙咬碎，心心念念要效仿柳昭媛给景帝人的姜嫔也失望不已，心里暗这卫氏实在是没福气。

王皇后平静如湖面的脸终于现涟漪。

“嗯？”景帝一掀袍角，饶有兴致地坐来。

“算了。”姜嫔鼻里哼一声，换上笑脸，扭着腰肢走上前去扶景帝。

这一局，柳昭媛又赢了。

“柳昭媛请去的？”徐婕妤与皇后关系更近些，心直快，“嫔妾多嘴，这昭媛娘娘也太轻狂了，当着这么多人把陛请走，不是公然拂您的面么！得跟谁没养过孩似的……”

疾，疾，一年能犯几十次，平日里看大公主活蹦的，也不知几次真几次假。

“妃等等，朕陪你回去。”

大公主淑月是景帝第一个孩，最得。听闻女犯病，景帝也顾不得台上人献舞了，反握住柳昭媛的手，“不必顾虑朕，你随淑月一同去吧！”

王皇后心里鄙夷，装模作样咳了一声，先看看景帝，然后漫不经心地望向对面那群宗室大臣，意思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妃，怎么了？”人落泪，景帝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

柳昭媛眶泛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来，落在景帝手背上。

屏风后的女莲步轻移，即将走众人视线。

景帝已然醉了，两位人左右搀扶着他的胳膊，脂粉味掺杂酒香扑鼻，让他觉得十分惬意。

一边是代表太后尊威的皇后，一边是自己多年来最疼的女人。景帝眉锁，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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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惦记大公主，希望公主无虞。”王皇后冷冷。

再一刻，面上忽然飘来数十只烛火的船，如满天星坠落湖心，习习凉风扑面，隐约还能嗅到一清甜的梅香。

“是。”柳昭媛轻轻拽他的袖，犹豫，“可是……可是她们说，淑月中一直在喊‘父皇’，陛能不能……”

姜嫔在旁边笑，“哟，看来今年的教坊是用心了，好巧的布置，想必后面那位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人。”

景帝搁酒盏，神期待。

依照惯例，像除夕这样的重要节日，帝王是应该留宿皇后中的。平日里这群女人枝招展迷惑景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拿孩借，直接把掌扇到她脸上来了。

“也不差这一支舞的时间，等结束了，臣妾陪陛去瞧大公主。”她并不在乎台上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让柳昭媛太得意。

胳膊忽然被人抓住。

忽然，舞台上的烛光暗了来，乐师们停动作，只剩一清亮悠远的笛音漾着中月影。

王皇后目得意，谁知柳昭媛才走了几步，景帝就忍不住站了起来。

甄锦心侍寝时间不，但有柳昭媛刻意抬举，没几个月就从采女晋升为从六品宝林。

“传太医了么？”

一会儿，姗姗来迟的徐婕妤回到席面上，在皇后首坐，随后讶异，“咦，陛去哪了？不看歌舞么？”

舞台后的陈照夜目睹了全程。

光滟潋，嗓音也是甜甜腻腻的，比世家贵女多

“陛！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