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有冷。”我接过那个格外沉重的包裹。

是佐助。

我回看着持带武行的他。

“你——是不是又了？”

我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正在台前的凳休息。“佐助？”

他吃得很快。我早餐的定量解决了两个饭团，又把指尖残存的盐粒掉，随后用苦无削的简易木勺挖着凉拌番茄吃。佐助的碗里也有蜂番茄，不过他需要的甜味剂会更少。过去两天都是砂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买回蜂。但金在剔透鲜红的果里动得很好看，如同光照在我手上，会让人觉这一天都安全来了——就是这样幼稚的期待。

“什么时候走？”

佐助接过勺，捞一捧清冲洗一番，回到桌边，神态自若地吃了起来。“我是说，大蛇快不行了。”

他顺路打好，将木桶放在门，连包住脚趾、只留脚踝在外的凉鞋都没脱掉就声叫我。“雪线快没了。”

“佐助，这几天......谢谢你。”

“大蛇可是三忍之一。”

他发了会儿愣。“怎么可能？”

他吃完了面前的果，开始避而不谈了。

我默了一。“你来过这里吗，先前......跟着大蛇修炼的时候？”

“百豪？你还研究了谁？”

主动过来的他反而被吓了一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吃惊的东西，眨了，飞快地低去避开。“你在穿袜？”

他僵地了。“没什么，你不用这样。”

我看着站在木门框边，冷着脸，垂着发，刘海了些、几乎滋生盖过的影的佐助，莫名恍了一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その目......他真的是很宇智波。

“雪线快没了。”我慢慢悠悠地提起这，重复着他说过的话。“你知吗，佐助？木叶是没有山的。大蛇知。你说，他会不会是真的因为喜田之国才留在这里呢？”

他低换鞋，扫了我没穿袜的脚。“那你还不多穿？”

察觉到我未竟的后半句，他的反应一大了。“你不要来。”

“木叶真的没有山。”我耐心地解释。“你或许......”

“没什么。”我背着手，披着羽织向外走去，开始拿新鲜的蜂和切好的番茄拌在一起，然后是已经冷掉的饭团，一排三个，三排就是九个，剩三个备用。

看来还是小孩心理，不喜被看扁吗。“怎么了？”

回来了。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佐助没憋什么话。

睡前，佐助来找我歉。“我不应该意气用事。”

“我回来了。”

没说完句的时候，他愣在半空，听到我的叹，又不兴起来，“不知。”

“你要说什么？”结果，最后还是我来开。

“如果是明天，似乎......”他的神动了动。“......也可以。”

“没有。”他牢牢地锁定了我的双目，有不知所措。“你什么意思？”

“我知。”佐助拽了衣袖，和服宽大的边沿立刻飞来，盖住他年轻的手腕。“不可能吧，大蛇只是觉得......这里或许有利于自己的发展......”

我松了气。“那我就可以放心了。我......”

以退为的谈我不是没验过，既然歉，看来他是想清楚了，也已好了打算和决定。说多错多，与其毁掉他的甘愿和诚恳，不如保留告别的面。

“三忍，呵。除了负百豪之术的纲手......不过是曾经的荣光被过度神化的人吧。”他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妄想着靠我转生的大蛇。他更是常常陷被看破的境地，的确是在苟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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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不起什么神，我“嗯”了一就等他开，迅速拉上两只脚的袜边，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

“嗯......”我转回到卧房，拿一双棉质袜，刚展开脚趾往里，佐助突然现在门，还敲了薄薄的木板门，正要来。

他冷静的声音卡了一，随后变得越来越轻，几乎听不到了。房间里的一切动静化为一，像雪线一样从冰淇淋的粘稠厚重变成漏蓝天本的薄薄的云彩，我察觉到自己的话起效了，于是脆地抓住了他，隔着袖。“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