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又送手机(3/3)

坏了，只有远路灯昏黄的光勉照亮。

引擎声熄灭，世界骤然被粘稠的黑暗与寂静吞没。

“谢谢王总，我……”我公式化地谢，伸手去拉车门，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空间。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他的手覆了上来。

燥、宽厚、温，带着一沉甸甸的、属于绝对掌控者的力，完全包裹住我放在上的手——那只手，还攥着那新手机。

我的，瞬间僵直。

视觉几乎被完全剥夺。车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幽幽的蓝光，和窗外遥远路灯渗来的、微不足的昏黄。所有的官都被无限放大，聚焦于那唯一的接。

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指腹上那些薄茧，糙的纹理，像带着微弱的电，在我手背细腻的肤上，缓慢地、折磨人地、带有某评估意味地挲着。

一。又一。

“试试新手机的夜景模式。”他开，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靠近。语气甚至听不什么波澜，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关于产品功能的、随的建议。

可是。

可是他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像一温的镣铐，将我牢牢锁在原位。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想离，想用力甩开，想大声斥责这越界的行为。

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不仅仅是因为他手掌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更是因为我心，那隐秘的、对这份危险关系带来的刺激的沉溺，对被如此大存在“选中”的特殊的贪恋，以及对摆脱那只碎裂旧手机所代表的窘迫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我憎恨这被化的觉——仿佛我与我手中的手机，都成了他评估后认为值得投资的“工”。

我鄙视这个在黑暗中连手都不敢回的、弱的自己。

然而。

在他的掌心，在他缓慢而持久的挲中，一扭曲的、堕落的甜，混合着烈的羞耻，像藤蔓般缠绕住我的心脏。

肤相贴的地方，渐渐渗细腻的、粘稠的汗意。分不清那的，是来自于我的恐慌，还是他的掌控。

我没有挣脱。

我任由他牵着，在这片被隔绝的黑暗里，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逐渐。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几百年。

然后，他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早休息。”他说，语气平淡。

我几乎是跌撞着推开车门，逃了夜里。冷风瞬间包裹住我，散了车厢暧昧温的空气。我也不回地冲楼，应灯依旧没亮，我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楼梯。

直到关上租屋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敢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