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职场女性(5/5)

李笑了，戳戳我的额：“可以啊丫，会关心人。不过次别这么明显，小心别人说闲话。”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小声说，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那天午，我因为一份报表需要签字，又去了总裁办公室。敲门去时，他正在看文件，手边放着那杯蜂柚茶。杯已经空了，只剩杯底一柚果。

他抬起，目光落在我脸上。我的脸颊又开始发。

“报表。”我把文件递过去，声音轻得像蚊叫。

他接过，快速浏览，签了字。递还给我时，他忽然开，声音依然沙哑，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谢谢。”

我愣住了。

“茶。”他补充，目光落在空杯上，“还不错。”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开合，看见他里那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温和。

“……不客气。”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走办公室，我靠在墙上，捂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动，撞击着肋骨，像要破笼而的小兽。

小柔。完全不受控制的、源自本能的小柔。

而我竟然不后悔。

***

周五班前，秘书在群里发消息：“王总请大家喝咖啡，要什么报给我~”

群里瞬间活跃起来，各咖啡名称刷屏。到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打字：“拿铁，谢谢。”

消息刚发去，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王总走来，对秘书说：“给她多糖。”

很自然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我，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

我僵在工位上，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一直到耳。

秘书愣了一，随即笑了：“好的王总。林晚，拿铁多糖，对吧？”

我低着，几乎要把脸埋键盘里：“……嗯。”

王总已经转回了办公室，仿佛刚才那句话再平常不过。可我坐在那里，像被放在火上烤。

李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可以啊晚晚，王总连你喝咖啡加多少糖都知？”

“我……我上次自己说的……”我胡编造借，声音越来越小。

“得了吧，”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上次门聚餐，你明明说你不喝咖啡，嫌苦。”

我哑无言。

咖啡送来了。拿铁，温，表面有致的心形拉。我小喝着，甜味在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那天班时，空调开得很足。我穿着短袖衬衫，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收拾东西时，我无意识地抱住了手臂。

王总正好从办公室来，准备离开。他经过我工位时，脚步未停，但手指在空调遥控上了两。

温度显示从20℃到了22℃。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径直走向电梯。可我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久久无法移动。

小被照顾。

那些细微的、看似不经意的关照，像雨，悄无声息地渗土壤。而我这片刚刚开垦的心田，就这样被一一地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