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也车震(2/6)

他没有再说话。车继续在雨夜中穿行，拐过一个路，又拐过一个。窗外的景渐渐变得不那么繁华，行树更加茂密。他没有开往我报的地址，而是方向盘一转，拐了一条相对僻静的、两旁栽满大梧桐的林荫。这条路通往一个沿河的公园，白天或许有不少散步的人，但此刻，在这样猛烈的暴雨之夜，路上空空，只有被雨彻底浇透的沥青路面，反着车灯苍白的光。

引擎熄火。

嘴相贴的瞬间，我尝到了他上微凉的（是刚才车窗降时溅的雨？），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苦味。但一秒，那微凉就被他的驱散。他霸地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驱直，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直接勾缠住我的尖，用力地、舐、碾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望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时间。

“现在，”他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一宣告般的笃定，“只有我们了。”

他的吻，如同这窗外酝酿已久、终于倾泻而的暴雨，来得猛烈、急促、毫无征兆，带着一势在必得的、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

“咔。”

然后，他用力，将我的脸拉近。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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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有开阅读灯，只有仪表盘和中控台发幽蓝的、微弱的光芒，勉勾勒他脸的廓。那光芒落在他邃的窝里，让那双睛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幽，仿佛两个看不见底的漩涡。他抿的线，在微弱光线，显得格外清晰和……富有压迫。

他松开了方向盘，向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却没有立刻动作。

不是抚摸，是扣住。指尖陷我颈后柔的肌肤和发，带来轻微的压迫和一阵奇异的、直冲脊的麻意。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豆大的雨砸在车和车窗上，发密集而响亮的“噼啪”声，像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疯狂敲击。茂密的梧桐树冠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扭动，投大片大片晃动不安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偶尔有承受不住雨重量的枝叶折断，发“咔嚓”的轻响，落在地上或车。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辆在暴雨和摇晃树影中行驶的黑宾利，以及车我们两个沉默的人。

世界仿佛被瞬间走了所有的背景音源，陷一被放大了的、绝对的寂静。只剩车外，那永不停歇的、磅礴的、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噬的哗啦啦的雨声。这声音不再是噪音，而成了一固的、动的屏障，将我们与外面那个真实、琐碎、充满规则和目光的世界彻底隔绝。这里，像一座被狂暴雨心构筑的、与世隔绝的孤岛囚笼。

一刻，那个报的地址，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目的地，早已不再重要。

他大的躯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混合着他温和气息的浪。那只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准地、带着一近乎掌控猎般的力，扣住了我的后颈。

声音低沉，因为时间的沉默和车特殊的安静环境，而带上了一独特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质，像大提琴的弓弦，缓慢而用力地过最、最低沉的那弦。

最终，他将车缓缓停靠在了河畔一观景台的边缘。这里几乎没有灯光，只有远桥上的灯光透过雨幕，投过来一些微弱而模糊的、被汽染开的光。车前方不远，就是黑沉沉的、在暴雨中翻涌着细碎白沫的河。茂密的树冠在这里织成一片得化不开的影，将车几乎完全掩藏。

那目光，不再是刚才看向窗外时的平淡，也不再是任何我曾见过的、带着社距离或玩味的神。它变了。变得赤，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灼望。那望里，甚至带着一丝被这雨夜和密闭空间化的、近乎原始的侵略。

沉默在蔓延。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看向我。

然后，他开了。

话音落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前的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他看了我几秒钟，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暴风雨前最后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安静。令人心悸的安静。只有雨声、风声、雨刷声、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我自己那无法完全平复的、稍显急促的心与呼。他的呼很平稳，几乎听不见。但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小的电在滋滋作响，无声地连接着我们之间那条由无数个隐秘夜晚和白天构筑起来的、不可言说的通。每一次他放在变速杆上的手微微动作，每一次他因为路面颠簸而轻微的晃动，甚至每一次他平稳的呼，都仿佛被这电放大，牵动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