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2/2)

祁绚眨眨，方才初规模的威严瞬间消失。

温曳看得清楚，他知，那俩弟和安王妃只会看得比他更清楚。

月华般的雪白发自肩泻，凛然姿容，犹如初见，又比初见更多一分从容与笃定。

“一样的啊。”温曳笑了，“这样的话，我也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你一定还会跟我一起回去联。彼此彼此了。”

心脏得飞快，前也开始眩。温曳不得不扶住祁绚的肩，将轻轻靠上去，像两只鸟儿颈。

“我曾许多次后悔，后悔我明明可以什么，却什么也没有，只顾及自己玩耍享乐。”他显然已经过一番思熟虑，脸上仅存的犹疑随着说的话，渐渐消失殆尽，“现在，我的国家需要我，我的臣民需要我，我的亲人需要我……我很兴，我终于也可以为他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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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温曳问。

“既然你母亲住压力给了你选择的权力，说明在她里，你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不辜负她，你必须慎重地、为自己考虑这件事。”

温曳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亲说这句话，主动这个决定。

“我要成为王。”

“那就去吧。”温曳用指腹挲两他的脸，松开手，一个浅淡笑容，“我相信你能到，我……很期待，你当上狼王时的样。”

“我没有考虑你的心。”他了气，“或许是，我在潜意识里拒绝思考这个问题。对不起。”

大、仁慈、安定，又是自幼名的聪过人、天赋异禀。

了十年，所有人都在渴求变动，渴求一个崭新的、英明的、可靠的主心骨。而祁绚的现，正好弥补了这一缺。

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我和首商量好了，他会在南北封锁线打开一个关，允许接我的飞船通行。那艘飞船是目前联速率最的科技，大概还有十天就能到。

他平静地说到这里，脸上的微笑终于裂开一缺，嘴抖抖索索，狠狠一咬才将话续了去：

即便暗，那双绀紫的明亮瞳依旧熠熠生辉。

一直以来，他都非常害怕，害怕祁绚离开他。

祁零也好、祁斌也罢，哪怕是在民众中本就颇有威信的安王妃，都无法到这一——

“祁绚。”温曳直视他的睛，确认地问，“你想成为银月的新王吗？”

祁绚蹭了蹭他的脸。

祁绚没有沉默太久，认真了。

“少爷……”

他的死亡是一切的开端，他的回归则为银月带来转机与希望。

他一把握住温曳离的手，抱住他，脸埋在大少爷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答案毋庸置疑。

祁绚顿时将他抱得更，一没有松开的意思，像在赌气。

“其实我们早就明白，银月之于你，就如同温家之于我。这是我们成为‘我们’而被赋予的责任，无法置之不理。”

“为什么歉？”温曳抚摸他的发。

“我喜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去。”祁绚喃喃，“直到你和余少他们说你很快就回去这句话前，我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会留来陪着我，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我……”

等到那时，我会随飞船一起回去。而你，就留在这里当你的狼王。我们……”

倘若最后成为狼王的是他们，可想而知会传多少不利于统治稳定的言，银月又需要耗费多久才能迎来和平。

“我们……要暂且分别了。”

单单是存在本，祁绚就被赋予了太多传奇彩，有什么能比一位传奇人成为新王更振奋人心呢？

祁绚一字一顿地说：

这块由他小心翼翼呵护、尽心尽力打磨的宝石，终于绽放了比期望中更加璀璨的光华。他与有荣焉。

不过……

“总觉得，少爷变得不太一样了。”

温曳后脊升起过电般的战栗，一时看得迷。

温曳心底酸，语气则愈发温柔：

“我不会逃避我的责任。我想带领银月走过前的困境。”

他的神愈发定，微垂的颅与睫也不闪不避地抬起，一张年轻面容闪烁着久经风霜的沉着与矜傲，“我能到，我会得比任何人都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