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宋津言受到怜南的手爬上了他有伤的那一只手，碰到纱布的那一刻怜南整个人都颤动了一瞬，于是宋津言又沉默了。

步前。

“你先起来。”

宋津言眸复杂地看着怀中的人，他的一只手上是刚刚救人受的伤，被草草包裹之后现在还淌着血，他的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却淌着怜南的泪。

宋津言气了一声，最后还是喊了他的名字。

“......怜南。”

怜南死死地抱住宋津言，泪濡了他的睫，接而是宋津言的手臂。怜南像是第一次, 又像是最后一次一样死死地抱住自己失而复得又失而复得的人。

怜南没有回应他，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些，宋津言还想说话，就被怜南一捂住了嘴。

我总是一次次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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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鸣笛, 救护车也堵了起来, 怜南寻了一条小路几乎是踉跄地跑了医院，一路寻到消化科，路上看见的人都带着匆匆的标签，地上的鲜红像是刚溅来的血，他的一颗心几乎在这一刻骤停。

“你说的对......”

周围人群寂静了一瞬，怜南里却始终只有一人，他死死地抱住宋津言，剧烈动的不知是谁的心脏。怜南闭上, 泪就那么落在宋津言完好的那一支手臂上，怜南哭着回答宋津言几个月前的问题。

怜南这才起来，低着蹲在他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手上的伤。

“对......”

电梯拥挤着太多人, 怜南顺着楼梯踉跄几乎是爬上三楼，一间间科室在医生护士病患茫然的目光中找寻过去, 推开最后一扇门时看见了正在包扎伤的宋津言，手臂上鲜红的一疤刺痛了怜南的, 他红着扑上去抱住宋津言。

到最后，怜南几乎是整个人在宋津言怀中。他的手指缓慢地从宋津言上移开，睫颤动着，像蝴蝶抖落上的。

宋津言, 你说得对。

宋津言一受到了怜南的重量，青年细的发丝埋在他因为泪濡而的脖颈，轻声的哽咽在他的怀中响起。

宋津言不知自己心中什么觉，冷漠一时间压不上来，淡淡：“还好。”

他的嘴被怜南的一只手捂着，怜南的手指在某几个瞬间过了他的，宋津言侧目望向怀中的人，有一刻他的心的某一分塌了又了来。

泪是从怜南中的，从温到冰冷，随后变成刺痛的存在。作为一名医生，宋津言不知为什么怜南的泪会比血更着痛苦。

“怜南。”宋津言又开了。

科室里，怜南仿佛没有听见宋津言的称呼一样，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仔细看，就会发现怜南浑都在颤抖，连着的泪都似乎饱着主人的惶恐。

“疼吗？”他听见怜南小心翼翼问。

宋津言淡淡地看着怜南，怜南甚至还半在他怀中，对上他的睛的时候，睛颤着努力不眨，像胆很小被发现了坏事明明很害怕却死咬着牙不愿意松的小动。

怜南已经很久没有抱过宋津言，贪婪的每一秒都像是上天的恩赐，他将埋在宋津言怀中，细的发就这样扫过宋津言的手心，的一节脖颈上只剩淡淡的红，比起几个月前他又白了些，像书中描写的西方上世纪的血鬼。

怜南的泪和声音是一起来的，他并没有看宋津言，只是一一将自己埋宋津言怀中，连带着满心的害怕惶恐和满的泪。

即便他失忆了忘记了也忘记了他，即便他对他恶语相向给了他不知多少次直白的拒绝。怜南觉得自己也失忆了，他明明记得很清楚，但他已经没有这些的记忆了。

“你不要说话，宋津言，你先不要说话......”

......

周围一圈人面面相觑，林灿眸了一瞬后将人都带了去，顺便关上了门。护士们七嘴八问着林灿什么况，林灿耸耸肩说自己怎么知。

青年的声音很轻，又问着同样的话：“宋津言，疼吗？”

怜南丢东西向医院跑过去时，路上堵得不通。他的呼和这拥挤的路也没有太大区别，急促, 骤停, 充斥着不间断的刺耳的喇叭鸣笛声, 亦或者在他看不见的某一, 两方相撞得血模糊。

你先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先不要.......

怜南手小心翼翼摸了摸纱布：“会影响你以后的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