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怜南不想对警察说谎，许久之后轻声：“我忍不住。”

两个人都是办案多年的警察，面前的人有没有说谎一就能看个七八，怜南不像在说谎的样。

有一个他觉得好像不能算朋友的人。

警察从怜南手中将电话接过去，简单讲述了一况后，嵇辰那陷久的沉默。怜南张了张，电话那传来一声冷笑，随后在外放的通讯中，审讯室里三个人一起听见那一句。

警察睛微微张大了一些，没有声。

怜南门后第一次抬起：“我知不对，但我真的忍不住，对不起......”

宋津言眉之间满是疲倦，闻言只轻声“嗯”了一声：“多谢。”

怜南没有否认，咬着没有说话。

审问的警察将东西都收起来，蹙眉：“这重要吗，以后照规矩办事，我审人的时候不要嘴，显着你了。”

两个警察沉默了片刻，一直记录的那个警察第一次开了：“你的说辞和报案人完全不同，有什么证据吗？”

“你上次给我那个病人，这个月都没有来复查，你说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怜南，很轻地应一声“嗯”。

他不由了眉心，回到一楼门准备打车回去。路过便利店时，不知为何向里面扫了一。

“我......我没有想坏事，我就是担心，一天一个小时看不见宋津言，我就会担心他又事了。他之前了一场车祸，车祸之后失忆了，那之前我们是恋人关系。”

电话铃声在狭小的审讯室响起，滴的一，被对面挂了。

警局里，年轻一些的警察就是当时负责记录的人翻着怜南的笔录：“师兄，你觉得谁在说谎？”

怜南声音更轻地报了来。

怜南在警察示意继续打的目光继续拨打，一直到第十次，电话终于通了。电话那传来嵇辰冷漠的声音：“嘛？”

“为什么要跟踪|扰宋先生？”一直审问怜南的警察照程继续询问着，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察也坐了来，两个人一起看着怜南。

“宋先生，对于你上午报警的容，我们行了调查。”

“宋先生报案时说的一切，那边都供认不讳。我们对其行了思想教育，也罚了款，那边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的事了。”

正是忙碌的时间，今天尾随他又被他发现的怜南正低理着货架。宋津言收回神，走到路对面拦了辆车。

两位警察对视一，互相都看见了些沉默与无奈。负责询问的一人用笔敲了敲桌：“继续说。”

“怜南，怎么幻想症又严重了，你什么时候和宋小公在一起过？”

他埋着哭着，一直到月亮挂上夜空，到了他和葵班的时间，他才缓慢地向便利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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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南张了好几次，眶有些红地摇：“没有......相片视频都不见了，我手上没有了，他也不记得我了。”

即便怜南低着，也能觉到对面两位警察锋利的视线。适才审问他的那个警察虽然在开玩笑，但是了好几次这行为是在犯罪。

电话挂断，宋津言换了衣服，起向停车场走去。上了电梯才想起来，因为厌烦怜南的跟踪，这几天他都没有开车来。

另一边，警察对宋津言着回访。

最后理的结果是思想教育加罚款500，怜南了钱，天微微暗的时候就被放来了。

警察记录的手一停，嗤了一声：“跟踪人的时候不知不好意思，现在知不好意思了。”

接来一段时间宋津言没有再见到怜南，在医院堂吃饭的时候，同事坐到他对面。

宋津言刚结束手术，靠着墙垂眸接着电话：“嗯，您说。”

警察：“份证号。”

“那有你们共同的朋友能证明吗？”

电话挂断之后，审讯室陷久的寂静。

警察放笔，一时间也觉得奇葩，别人被抓了怎么都还为自己辩驳两句，这个人被抓了半分钟不到自己全认了。

走警局，走过一个十字路向左拐到一个小型公园后，怜南再也忍不住，蹲哭了起来。这时候嵇辰的电话打了过来，怜南没有接，等到手机再也不响之后将嵇辰拉了黑名单。

南？”

怜南一愣，刚想摇，但很快又了，只是说的话有些迟疑：“有......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