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2/2)

季衔山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向霍翎。

霍翎笑了一，：“说起来，与定国公搭班治理羌州的羌州知府，你也是相熟的。”

不等陆淮再次开相问，陆杭直言不讳：“你好准备，过两天上折，自请前往羌州任职。”

李宜可不敢再拿两人以前的相方式来现在：“君臣有别，这是臣应该的。”

“而且只要我一日不从吏尚书的位置退去，你就始终无法当上衙门主官，倒不如离开京师，天海阔。”

陆淮扶着陆杭上了车，待到车帘落，陆淮就迫不及待开：“今日之事，您怎么看？”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不知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您与太后，毕竟是血脉至亲，如果有什么矛盾与误会……”

陆淮还是难以置信：“何至于此。”

“我去求母后。”季衔山突然站起来，“我去求她，让她改变心意。”

李宜连忙表态：“不敢，臣一定竭尽所能。”

季衔山沉默片刻，痛苦：“都是因为我昨晚的自作主张惹怒了母后，才连累了宋老师。”

“慎言……”季衔山自嘲一笑，“朕在皇里，在自己的寝里，都需要慎言了吗。”

“羌州虽是苦寒之地，但也正因为它百废待兴，才更能一番事业来。你富贵，仕途平顺，比旁人少了一番磨砺，这是好事，却也是一件坏事。

“我与定国公相识多载，定国公无需如此客气。”

宋叙担心季衔山会受到刺激，第二日一早，门刚开，他就立刻递了折求见季衔山。

季衔山摇：“不，我了解母后。她将我的人一个个贬谪京，现在连宋老师也要被贬去了。明明你才刚立一个大功。”

“是。”陆淮应得脆，“我这就回去写折。”

……

宋叙上前两步，将手掌搭在季衔山的肩膀上：“陛，慎言。”

所以在商议过后，李宜依旧会执掌一军，但燕羽军的驻地也会从行唐关移到羌州，与李宜形成制衡，不让李宜在羌州一家独大。

***

陆淮：“可是岳母的越来越不好，连今晚的千秋宴都无法席，我媳妇未必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师。”

陆府，书房。

等陆淮离开后，陆杭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幽幽叹了气：“这朝廷啊，还真是一刻也清闲不了。”

先前那盆垂丝海棠被摔碎后，人就换了个位置摆放盆栽。

季衔山坐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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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替之，还能容得多少温脉脉。

李宜既是以前的羌戎王，又是主动投诚过来的，于于理，大燕都不好直接夺了他的兵权。

光打在季衔山的手背上，他问宋叙：“宋老师，你能不去羌州吗？”

一般的矛盾与误会，都可以想办法化解开，但是，权力之争，要如何避免，又有谁肯退让？

陆杭：“你媳妇实在走不了的话，就让她继续留来吧。但你得离开。”

在季衔山突然声，说要给卫慕族赐国姓时，宋叙就暗一声不好，而太后当着大广众的面直接宣布他的任命，更是坐实了宋叙的猜测。

陆杭：“你是皇后的亲生父亲，份太了。趁现在能脱，尽早脱吧。带你媳妇一起去任上。”

“祖父。”

“陛。”宋叙拉住季衔山，“不是我不让你去找太后，而是你现在的绪有些激动，难免容易说错话，伤及母。还是先冷静来为好。”

宋叙苦笑：“怕是不行，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霍翎颔首，平静：“不错，宋副使乃治世能臣，我有意将他派往羌州宣抚一方。”

霍翎声音温和：“今后羌州的军事，还要多仰仗定国公。”

宋叙直接将丁景焕的那番说辞挪过来用：“朝堂需要派遣能臣宣抚羌州，在当地行教化和移风易俗。臣熟知羌州的风土人，又不畏艰辛，很适合这个职务。”

起席：“圣人。”

陆杭：“不要往坏想，你可以往好想想。

昨日的喜庆与闹还带着些许余韵，而太和殿里，唯余一片冷清。

陆杭闭目养神：“不急，有什么事，回到府上再说。”

千秋宴结束后，众人都各自打回府。

李宜诧异：“臣所熟悉的同僚，也就是使节团的几位使臣了。”

宋叙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去了，这样的言语未免苍白无力。

宋叙一惊，连忙否认：“陛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陆淮惊讶：“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