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2/2)

更像是……

过往的记忆在前不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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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帝对太的态度。

“那走吧，羌戎初定，接来要如何治理这片疆域，还需要多方权衡斟酌。”

——也是在向他这个年轻天立威。

季衔山刚一辇，就有人过来禀报。

可是以前的他看不穿。

没有母后的，他的伴读季三郎不可能白虎卫担任副指挥使的职务，他也无法接到朝中日常事务。

霍翎突然对一旁的无墨。

太后想要的，是他的皇位。

听到动静的小福匆忙跑来。

季衔山握着信纸，在影里枯坐许久。

而且在这一过程中，大燕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母后看着他的目光，有时一如既往地温柔，有时则带着冰冷的审视与打量。

光终于无遮无挡地落到了季衔山上。

“回圣人，已经到了。”

季衔山伸手。

直到这一刻，季衔山才终于明白。

护铃还在不断回响，霍翎收回目光，神变淡，仿佛方才那些慨并非自她：“吏的人到了吗？”

这是他的万里江山，还是太后的万里江山。

淡薄的光斜照，却刚好被桌边那盆垂丝海棠挡住，落到季衔山上时，只余一片拉得斜的影。

无墨抿了抿，看向霍翎的神里透担忧之。

太后想……

从燕西传回来的捷报，在一日之传遍朝野。

不过李宜说的那番话，宋叙一字未改，尽数记录来。

那盆挡住光的垂丝海棠瞬间坠落在地，四分五裂。

***

在不动摇到她的权力时，母后愿意顺着他的喜好与心意，继续扮演着母慈孝的戏码。

这个消息，无疑令许多人心亢奋。

亲近与提防，信任与猜忌，不吝惜心力行培养却又时刻行敲打，恩威莫测，喜怒无常。

“没有质问，说明皇帝确实大了，知权力不是糕，不是他哭一哭、求一求，我就会命御膳房多为他准备一份的东西。”

一旦他对早日亲政的渴望，母后就会用最刚烈的手段，斩断他伸去的权力须。

也不纯粹是一个太后对待皇帝的态度。

季衔山收起信件，起离开桌案：“朕不小心碰倒了盆，来些人收拾净。”

“陛！”

他终于明白了太后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宋叙的信只在开简单提了羌戎王的况，接着就笔锋一转，说起神碑之事。

他终于明白了这几年里母后对他的态度为何如此古怪。

是在向朝臣立威。

开得正艳的海棠被泥土蹂躏，连带着季衔山的手背上也溅到了一些尘土。

撤去垂帘，贬谪刑郎中等人，上尊号、改称谓、改自称……

他的话语里没有透任何态度与倾向，只是从他的视角，客观描绘了那天晚上发现神碑的过程，以及众人当时的态。

“陛，有一封宋大人的信。”

自太祖皇帝一朝起，大燕就在不断派人对羌戎行渗透，但时至今日，大燕才最终完成吞并羌戎的不世伟业。

这样的态度，更像是……

那不纯粹是一个母亲对待儿的态度。

这些法，总让他在到胆战心惊之余，又难免生一些侥幸。

-听闻圣人千秋节在即，这样的神，非天之主不能窃居。我此去京师，当将此敬献朝廷，敬献圣人，以示羌戎归顺大燕之心。

一桩桩一件件，确实是在立威。

因为有的时候，母后也会适当放一些权力。

……

霍翎笑了一：“如果他质问我，说明他还怀抱着一丝我会心退让的想法。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