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节(2/2)

季衔山应了一声：“朕想看一看。”

方氏皱眉回忆，摇：“没有。你也知，你爹有什么事都是在书房和孔易单独商议的。就算他们发生过争执，我也未必清楚。”

但这又不能算是在说谎。

只不过没有人敢主动站来，说要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搜寻行动。

其实大家心里已经默认承恩公去世了。

他屏退人，蹲到方氏边：“娘，这段时间，爹和孔易有没有发生过争执？”

方氏问：“你爹大病过一场后，就知错认错了，这算不对劲吗？”

事实上，季衔山的资质是很好的。在天章阁上课时，他多是一就通。偶尔遇到一些难题，多费些功夫，也就掌握了。

霍泽叹了气，将他的猜测告诉方氏：“我怀疑，爹事和孔易脱不了系。”

方氏抿了抿，像是在回答霍泽，又像是在劝说自己：“也没什么不对劲的。你爹就是想跟太后缓和一关系。不说这个了，今天是什么况，陛怎么来了？

霍泽在和季衔山分扬镳后，没有重新返回河段监工，而是直接回了承恩公府。

并不是说季衔山不够聪明。

与此同时。

而且京兆府是朝廷衙门，即使有太后的命令在，也不可能无限制地散开人手去帮承恩公府捞人。

宋叙不由看了季衔山一，有些意外于他的回答。

季衔山抬起，接住纷纷扬扬落的雪：“朝廷这两年不太平，朕如何能喜得起来。”

但是，也许是因为太后娘娘的比较势，朝堂的波诡云谲，各方势力的暗涌动，都被太后以铁血手腕行镇压，不容旁人置喙。

唯一能主动站来的人，只有方氏。

霍泽烦躁地抓了抓发：“反正孔易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他想好好看一看，母后是如何善后的。

宋叙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欣：“陛今日突然，为的就是承恩公落一事？”

他们现在所能的，就是一边等待刑的消息，一边继续在沿途河段搜寻打捞。

“陛的心，似是不佳。”

十二三岁的少年，量如条般了一大截，立于风雪之中，苍劲，如松如柏。

陛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心。

——即使是对着自己最亲近的老师。

许是刚刚病愈，还有些苍白，抿起时，给人以一倔之。

***

“陛想看什么。”

孔易再受霍世鸣信任，也是外人。

不错的资质，当世一的老师，季衔山在很多事上的表现，都足以令朝臣满意。

换是以前，在他问那句“陛的心似是不佳”时，陛应该会顺势聊一聊自的烦恼。

再这么去，京兆府的日常公务还要不要办了？

霍泽：“啊？”

宋叙既是臣，又是外人，无法评价太后对陛的保护是不是有些过了，但他也得承认，陛在政治上的应对是不够成熟的。

只可惜，这场轰轰烈烈的找人活动持续了整整十天，从大年初一持续到大年初十，都没找到承恩公的踪迹，只在京郊外的河岸边，发现了承恩公的一只鞋。

以及，在只有极个别人知晓的真相之外，大众所能知晓的真相，又是怎样的。

无论哪一况都很难办。

方氏久居后宅，与孔易接不多，对孔易的了解不。

“刑又怎么会突然上门查抄孔易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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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衔山目光放空，声音很轻，被风一，就消散在了苍茫雪间。

但霍世鸣上最不对劲的地方……

尸迟迟没有找到，要么是被冲去了更游的地方，要么是被卡在了某个狭窄的河段。

方氏一惊：“怎么会？”

但现在，陛已经可以将话题牵引到更宏大的命题上。

孔易有没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霍泽和方氏都无从得知。

——边境战事不休，承恩公在除夕佳节惊落，里面似乎还牵扯到了承恩公最信任的幕僚。任谁看了，都得承认朝廷这两年确实不太平。

“朕想看一看，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泽想了想，又换了个问法：“那这段时间，爹和孔易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