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第169章 暴风雨前（修）

祝余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白述舟的手指很凉，她的掌心却很。

会逃实验室，就此成为帝国的一柄利剑，没有自我思想她绞尽脑地想了又想，竟然没有任何可以怪罪的人。

而白述舟仅仅是没有回罢了。

我也会好我该的，现在我们真的两清了。她很冷静地开。

祝余甚至有想笑，抿着，先一步尝到了咸咸的味。

如果你真的不再我了， 清冷嗓音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为什么你的泪，还会因为我而落？

她说得很轻，很平静，仿佛是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然后就到此为止吧。

即使韧如祝余，更像是一块沉默的石，她遍鳞伤，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却也会被某人小心捧起。

曾经她确实很期待能够被白述舟握住、定选择，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看看我，小鱼看看我的睛。 泪终于决堤，与堂堂皇女殿平常的冰冷克制截然相反，此刻的崩溃汹涌而彻底，告诉我，你在说谎告诉我，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但不要说不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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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最大的好，就是看不清彼此的全。

放归野兽的时候，也需要在它们上踹一脚，大喊一声永远也别再回来了！

什么？白述舟仓皇握住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什么意思？小鱼，我不明白我你呀，我们很快就可以开启新的生活了，再给我一时间，好吗？

为什么命运要让我们相遇呢？

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知，之前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对不起，但请不要说这话求你，不要用这话来惩罚我

凌银发拂过苍白脸颊，白述舟试图抓住最后一稻草，满是濒死的慌气音。

她从未想象过，某一天会听见祝余这么冷静的说我不你，这一天竟然比世界末日来得更早。

然后她睁开，看着白述舟，看着那双盛满朦胧泪光的蓝睛。

最后一次了。她哑声说。

所有疯狂的念都被压制在泪光，女人单薄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带着破碎、卑微的祈求，一遍遍追问：

她握着祝余的手，底抑制不住地翻涌近乎疯狂的占有，恨不得将祝余血脉、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怀中。

那你为什么哭呢？小鱼。

那双曾执掌帝国权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此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颤抖，仿佛轻轻一用力，少女就会在她掌心破碎。

我不信祝余，我不相信。

房间裏寂静无声。

白述舟也倒霉的，只是好心喂了一路边的浪狗，就这么被死缠烂打地赖上了。

刚刚祝余无力在她怀中的样还历历在目，白述舟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场景了。

可是我不你了，祝余轻声说，一个人好累啊，我没办法再到那么毫无保留地付了。我留在这裏，也仅仅是为了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孵完，我还是会离开的。

心脏在剧痛中搐，每一次动都带着痛彻心扉的撕裂。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所有冷静、克制、为皇女的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心脏又酸又涩，垂眸是错过的幸福，抬眸是漆黑无垠的未来。

白发女人猛地僵住。

少女顺从地掀起帘，邃目光落那片曾经视若珍宝的蓝汪洋，轻轻的，一字一顿，平静得近乎残忍：

可这句话落在白述舟耳中，却伴随着整个世界坍塌的轰鸣。

她抬手，指尖悬在祝余的脸颊旁，不敢落。

白述舟脸上的血彻底褪尽。她看着祝余，看着那张平静说这些话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可目光及祝余因吃痛微微皱起的眉，她又像被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力，指尖颤抖着，连碰都不敢再碰，唯恐会伤她。

祝余闭上睛。泪顺着睫落，在苍白的脸上留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