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任意门今天人不多，还算安静，虽然依旧不适合沉心学习，但十分适合聊天。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不再就对方为什么没睡好这件事行探究。

褚澹拉开屉，取一沓薄薄的、用信封包好的东西。

有时候，变化发生后许久，才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失去了什么。

褚澹看他也没睡好，不由得问了一嘴：“你认床？”

褚澹有些迟疑：“可能……睡得太晚了……”

夜人静的时候容易伤，褚澹把自己伤得有睡不着。

可褚澹刚才的反应总在他脑里挥之不去。

蒋闲回了他一句新年好。

一个人会因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蒋闲也有，应了一声就往外走，东西都没带上。褚澹本想提醒他，又思及蒋闲房间连张桌都没有，放他这里算了。

褚澹吐槽：“没人要和你抢。”

褚澹：“……”

他看了蒋闲的练习册。就算是正确的题目，边上也用红笔填得满满当当，记了关联知识以及在题会该基础上行怎样的变形，条理清晰，很好地将知识联系在一块儿。

“没有，”褚澹说，“你珠说来了。”

她已经知蒋闲失忆的事了，把蒋闲左看看右看看，始终没有看什么差别。

他隐约听到关门的轻响回在过上。

童年时代的钢琴课，无法挽回的亲，笑过怒过的中学时光……一个与自己纠缠了将近两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喜自己的蒋闲。

许佳梨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我说来了？”

褚澹实在是一个的人，总是会控制不住开始胡思想。随即他又想起自己的蒋闲谈论过的“消失的蒋闲”，一腔翻腾的思绪就像迎来一盆冰, 总算叫他冷静来。

？

蒋闲自己有一学习的方法，加上学得快心态好，本用不上担心。

是那时候累了, 还是……为了我？

许佳梨：“……”

褚澹：“这什么见鬼的理由？”

蒋闲在黑暗中想：或许可以用新的记忆去覆盖那些旧的……以后还是别对褚澹动手动脚的了，保持一距离。

在褚澹对着生题发呆的时候，许佳梨和岑越拎着书包就来了。

蒋闲看她那神就知她在想什么，指尖的黑笔转了几圈，慢悠悠：“真失忆了。”

岑越一边在褚澹对面落座一边豪气十足地摆手：“该收的红包我已经通通拿到手了，哎，今天谁都别和老抢，老请客！”

许佳梨小声说：“我就是关心一……闲哥。好多人向我打听闲哥的事呢。”

他一张二人站在领奖台上领奖的照片，夹在指尖，犹豫片刻，放蒋闲练习册最后一页与封底之间。完这些，他才熄了灯上床，清醒地闭上睛。

我这是受了影响。他想。

不知在装什么淑女的许佳梨赶跟上，也对褚澹和蒋闲了句新年好。

安惠心女士已经门约会去了，褚澹和蒋闲吃过早饭就跑茶店里窝着。

这是运动会上的照片，他拜托程语传给自己，原本想洗来之后让蒋闲挑几张走，现在却找不到机会。

那声响非常奇妙，本来褚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房间空冷清，偏偏那一声响之后，他开始到寂寞了。

蒋闲问：“不是什么？”

“没有，可能睡太早了。”

另一边的蒋闲同样辗转反侧，难以眠。

岑越嘿嘿笑了几声，对蒋闲说：“哎哟闲哥，好久不见！新年好，新年好。”

“没什么。就算你不睡，我也要睡了。快过去。”

着实有犯贱了吧？

可我没有和褚澹一同经历过那么多事，就算看日记的时候也会有想要探究的念，但承载着的记忆终究还是失去了。

这寂寞并不是于自己现在是一个人独的状态，而是于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心想，要是你答应了蒋闲的告白那就随便想，又要拒绝又念着别人的好是怎么回事？人家现在失忆了，真是你哥们，能不能脆一？

蒋闲默然片刻，“你怎么也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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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的少年第二天都起晚了，神都不是很好，见面时萎靡不振地和对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