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还好刚才有准备，褚澹淡定回答：“不是图书馆，是其他地方。嗯……还有其他人也来。”

“你为什么……”

电视机里在播时行的偶像剧，英俊的男主角搂住貌的女主角许一生一世的承诺。褚澹的视线都没往那边分，拿起遥控换了个台，背景音乐成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不，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知我在你这里弹过琴。

“我就随便问问。”

褚澹的瞳微动，意识到蒋闲当时并没有说谎。他以为蒋闲对发生过的事不兴趣，可蒋闲确实是有自己的渠去了解以前的事，看起来了解得还多。

这年电视剧越来越难挑到好看的了，遥控最后落在作为客人的蒋闲手里，三人漫无目的地换台, 把频换了个遍也没找到心仪的节目, 于是活动又成了以电视剧为背景音乐的斗地主。

这时候安惠心拿着手机从台回来，刚一坐就说：“杨叔叔说明天请你们两个吃饭。小澹，小闲，你们要去吗？”

他如同回到蒋闲生日那天，他也是这样专注，生怕自己搞砸了这份生日礼。

他听到二人的脚步声，还有蒋闲的声音，“在我生日的时候弹奏的那首曲，你还记得吗？”

仅仅是一的喜。

不一样的是当时他只觉得开心，现在也很开心, 却常常无法抑制地生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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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的声音很快加，褚澹不希望自己在合奏中岔, 投了百分之两百的力。

撞上蒋闲投来的目光，困惑地问：“怎么了？”

“秘密。”

两个孩要学习，安惠心总不能反对。她刚拿起牌，意外：“明天才年初三啊，图书馆这就开门了？”

不等他问，蒋闲垂牌的手，看着他说：“如果对方邀请你去，你也不去吗？”

“……”

在褚澹的注视，蒋闲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打开琴房的门。

那门后面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已经远去、褚澹熟悉的世界。

吃过晚饭，安惠心给蒋闲了个红包，然后三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他都会了解到什么？

褚澹说：“要给他补课。”

褚澹说“也行”，说完才回味不对劲：蒋闲连任意门都知了？

他们两个也没想到经过刚才的商量能那么默契，对视一之后险些笑来。

安惠心说得没错, 有时候家里就多来一个人也会闹得多。

中途安惠心接了个电话, 是杨程序员打来的。褚澹拿着牌留心听了一耳朵, 将牌面压搁在桌上。

褚澹坐在琴凳上, “……你到底是从哪里知这些的？”

他不知这样的难过是不是诞生于他对蒋闲的那一喜。

“不想去。打扰他们恋什么？”褚澹说，“杨叔叔我见过几次，他那人还可以，实诚的。”

蒋闲：“弹琴吗？”

第94章 仅仅 仅仅是一的喜。……

“如果我妈明天要去, 咱俩就别跟着掺和了，”褚澹看了安惠心的方向，小声说, “要不我们去图书馆？”

……

褚澹的心忽然升起一类似于近乡怯的绪，他并不想走近那里，反映在动作上就是后退半步，笑着说：“算了，今天就——”

“……”

“来吧。”他站在那里，逆着光，朝褚澹说。

褚澹思索片刻：“好像没有。”

蒋闲取他的小提琴架在肩上，手臂一抬, 修的手指搭在琴弓上，“开始吧。”

褚澹听他话里有话，眯起睛狐疑：“你什么意思？”

蒋闲：“嗯，对，去外面学习。”

“来吧。”蒋闲拉住他的手。

蒋闲：“那去茶店吧。任意门可能开了。”

褚澹冲他张嘴，可蒋闲闭着睛似乎已经准备陶醉在即将开始的演奏中，许久没有碰过钢琴的褚澹只能默默转回脑袋，据记忆琴键。

蒋闲看着电视，意味不明地慨：“真是让人放心的好孩。”

褚澹和安女士联手斗蒋闲的时候乐得都快蹦起来了, 蒋闲和安女士联手斗他的时候又绷着张写满不痛快的脸，表多样得让安惠心和蒋闲都忍不住逗他好几回。

弹琴？

蒋闲：“图书馆年初三就开门了？”

褚澹和蒋闲异同声：“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