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这个本不到啊，发不是自然会掉落吗！胧在心吐槽，不过还是回答：“好。”

“……是不是你刚刚想到的。”胧十分怀疑，“现在我更不能同意你带着老师在外了。”

胧面无表：“你看我像冤大的样吗？”选了他不同意的选项还让他倒贴钱。

要一些赞助……”储袋里好像没有什么能换钱的东西……

十七摸了摸他的脑袋，见他正抬起望向自己，笑了笑，温柔地说：“那，再见？说不定次见面，你就会说话，并且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呢，这样我才知你愿意被怎样称呼啊。”

“要不要去奈落，要问他的意愿。”十七，她转过蹲，望着他的睛问：“你想去奈落还是江城呢？奈落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尤其是对你来说，但它并不是一个好地方。江城我不熟悉，但我想去看一看，也想带你先看一看奈落以外的世界。”

十七没有放弃，继续问：“我和胧会分行动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愿意和谁一起呢？是我，还是他？之后我们依然会汇合，只是很短的时间你会暂时看不到我或者他。”

“好吧好吧。”十七叹气，要是现在这样就要卧床养病了，以后还会更厉害呢，那岂不是在她临终之前都要过得这样寡淡无聊，“这样行不行，你先去理你的事，我四走走找个宅，然后去医院个检查，有病治病，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这样错过了和他第一次说话的机会。而且还忘记让胧给钱了，导致本想好好享受一番夜店服务和餐饮服务的十七计划落空。逛了半天繁华城市以后，十七开始在偏僻巷里徘徊，手上拿着第三个瘪的钱包，她让傀儡把鼻青脸的拦路小混混放走，叹了叹气：“看上去嚣张跋扈的人实际上兜里也清汤寡的吗？”

她看着胧的神，补充：“你知我可以现在任何地方，也可以不现在不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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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算了。”十七忽然想到，无论他选了谁，另一个人都好像被放弃了一般，究竟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只是想让他知自己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却不知不觉让他置于这样为难的选项中。

他就这样维持原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胧：“这段时间老师和我一起。”

“怎么回事？”胧问，“那天你从船上回来开始就一直咳嗽，冒的话应该早就好了，你受伤了吗？”

伴随“啊啊啊啊！”的尖叫声，那张熟悉的脸飞速靠近，脑袋重重地把她砸倒了。

“你又吐槽了！我发现最近你经常对着我吐槽, 是什么让你这么奔放！你的沉寡言的杀手形象, 忍辱负重的大师兄形象, 还有俯首帖耳的衷心属形象都不要了吗喂！只剩最后维持表不崩坏的倔了啊！”十七炸地嚷嚷着，忽然忍不住咳了起来。

……

他这时才看清面前人的脸，不由瞪大了，“你、你这家伙，原来没事啊！”

“是咽炎。”十七面不改地提供了一个十分可信的答案。

好一会儿，她直起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而他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衣角，红的睛就这样直直看着她，好像已经穿过躯壳，看见了那个摇摇坠的灵魂。

“你这个愚蠢天然卷，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今天要么上房租要么卖肾！”登势咆哮。

就十分后悔。

急促的奔跑声由远及近，十七让傀儡们退，正准备故技重施，然而就在那个人影现在拐角的时候忽然飞了起来。

地上银发天然卷着发爬起来，嘴里同样不服输地喊了回去：“都怪你老太婆，害得银桑撞到人了，这更麻烦了。啊，好疼啊……”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银时了……他说的没事应该指的是她掉河里那之后，仿佛已经是遥远的回忆了呢。

“先让胧保护你吧，他很可靠的。”十七拉着他走到胧面前：“如果他掉了一发，我拿你是问。”

她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不同于以往少年期就有的沧桑，是真正属于幼童的、稚的声音。

十七着红的额，回答：“不，我有事，现在有事了。”

就当她变换空间正在缓缓消失时，面前的孩忽然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接到的只是虚空。

他依然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