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他一开始就知这是哪里。

……

虚的目光停留在怀中苍白虚弱的孩童上，良久。

第七十章

是因为他永远无法以相同的方式报复当年杀戮他的那些人类吗？

还是因为他清楚地明白“无望”的义——永远无法。永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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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之后十七在新换的麻药作用沉沉睡去，闭着，蹙着眉，仿佛着一个不太安稳的梦境。其实她甚至更希望之前被吓醒的梦境是真实，这样也不必面对如此复杂难懂的形。小孩有很多东西都不够明白，因此面对一些残酷的场面，往往不会像大人一样为此悲叹。十七虽然大分时间与同龄的孩童无异，但在偶尔的况，她会有一些连自己也无法说明白的想法。

十七瞪大睛看到了这迅疾发生的一幕，脑海里全是虚握着她的手对自己的狠辣一击。他仿佛不是在穿刺自己的，而是在杀死什么，好像里有着他所憎恨的东西——那是其它什么存在的影。

，但明明不算一个笑容。他的声音本来低沉，现在放得很轻，如鬼蛊惑圣徒一般缓缓叙语：“自然是我伤你的仇。”

虚自己是在杀死什么，不是指其它的人格，是指在自己上看到的过去迫害他的那些人类的影。

可她心中极为难受，仿佛被堵住了通气孔的鲸鱼，有什么东西说不来，也无法消失，加上上的伤——她生病了。

“……不要温顺得如一只羔羊，你须得像现在这样。”虚说完了后面半句话，是毫不作伪的淳淳叮嘱，从十七伤同样的位置穿他利刃便是竖立于此再鲜明不过的铁证。

鲜血顺着刀柄沥沥而，滴落在十七的手边，然后在和服上染一个大而不明显的块。块扩散到她的手掌时，她被这片温伤了，却没有挪开手掌。

林大得奇, 即使是他, 在几天之也无法走边界带她寻到一个医者，不过虚并没有试图走这一片森林，不全因为边之人的伤势难历颠簸。

如果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以她的见闻，她应当将他的每一句话当真理。

每天清晨睁开睛, 恰好能看见天光大亮后的蓝天, 比蓝天更先看见的，是虚猩红的双，先于睁所受到的，则是额上散发舒适凉意的掌心。

他的痛苦永远也不能平息。

十七：妈的，这一天真刺激！

十七一连七天都发着烧, 时时低，时好时坏，夜里温一路飙升, 迎狠狠地撞上朝升起的时刻，方才从四十多度委顿去，变成低, 只有这个时候, 她的意识才能清醒一些。

她被带得向前扑倒，牵连到绑好的伤，闷哼一声，伏倒在虚的上。

“当有人刺伤你时……”任凭寒刃停留在肌理骨隙之，虚伸手抬起她的脸，指尖接到冰凉的肤，眸微微弯起，血转间仿佛死也有一瞬间成为了活。他的嘴角上扬着，这一时刻的心已经超越了“尚可”的区间，达到愉悦的程度——这是十七以往抓心挠肺想要见到的一刻，但放在现在的场景中，她地迷惘了。

不过这一顿作……论虚的脑回路——

血还在沿着刀一滴一滴落，滴在黑的和服上，如同一场无声的夜雨。

被绑在木的孩童没有对杀戮他的那些人造成一丝伤害，他不知反抗，也无力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

过去被捆缚在地的他历经人类的杀戮，现在无法被轻易捆缚的他拿起刀剑残杀无数的人类，可他没有得到复仇的满足。无论残杀多少人类，他永远也无法获得满足。就像心脏有一不能消除的空缺，无法用无数后来人的恐惧、鲜血与死亡来填满。

“你要什么？”十七对这不大寻常的教学疑惑不已，心中无端涌现一抗拒，她想要手来，反被牢牢住，大的力量差距，虚毫不费力地向自己的方向一送，利刃瞬间从后背穿透而。

是因为永远没有人类因残害他的而到半分追悔吗？

“拿着刀柄。”虚放十七，温言慢语，神和缓得像是要一件期待已久的事。他腰间的刀，让她的手搭在刀柄上，一只手如教导写字一般覆盖上去，握了，稍微转了转角度，刀尖便对准了自己和服破损的位置。

永远无法让憎恨得到抹除，永远没有让人类接受异类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