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很显然，这是没什么诚意的认错，完全就是想抵赖。

就如……过去的他一般。

通常，他的心绪总是如一潭死般沉寂，甚至无法知到分毫波动，仿佛属于动的一分已经离开躯壳远去。用“平静”来形容并不贴切，所以称之为“无”，虚无的“无”。但正是这个时候，她可以一些坏事，表现得不听话也没有太大关系，只要在他心降档到不悦之前刹住就不会打翻友谊的小船，然而一旦没有刹住，那就要乖乖接受惩罚；

心尚可……达到尚可的时间太稀罕了，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但她还是信会有这时候，所以依然列于其上；

每个人都可以被一个称呼所概括归纳，比如“父亲”、“母亲”、“老师”、“辈”，但十七无法把他归类于任何一个。

受不到绪的时候继续捣，察觉到不悦立刻收手以示乖巧听话。这回由于被新奇的东西引了注意，一不小心玩脱了，虚的心降到了不悦的区间。

——你也会用这个新的方式惩罚我吗？

其实仔细一想，这本不是什么心评级，而是她捣的晴雨表。

十七装可怜未果，只好老老实实歉：“那个，我知错了……但是我的富贵没错，早午晚餐夜宵也没有错啊……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没收富贵，不要再吃没有味的？”富贵就是那只脖塑料空气小黄，她最喜的玩没有之一，不哪个地方都会因为空气挤压发聒噪的尖叫声，作为噪音来源被虚列为第一个清除的对象。

接来整整三天饭菜中都没有放任何调料。

短发大块跪在地面低声应“是”，小十七察觉到这应当是一个惩罚游戏，就像她不好好跟着他的发音故意装懵捣不知悔改的时候他总是会收起她喜的玩一样。但是惩罚无论何形式都不是令人兴的东西，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袖指着那个人天真地问：“你也会把我变成那个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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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时候可以从气息和表受来，如果气息变得有些危险，有时伴随神的改变，那便是了，这个时候是不能调的，不然味的饭菜就会变成白味，或者尖叫玩就会离她而去；

但经过那次的事，十七对他应当作为何存在更为迷惑了，画册里父亲考校孩的功课，母亲味的饭菜，打理孩的生活起居——这些事不都是他的吗，可他不让她叫他“粑粑”或“麻麻”，仅仅接受“虚”这个字的两个发音。

依靠她那动的本能和尚且锐的直觉，私里给这位暂时被偷偷喊成“衣父母”的虚分了一个心评级：尚可、无、不悦、可怕。

十七低：“我不该玩你的脑门。”

一会儿，倒在地上的人脖冒着烟摇摇晃晃地起，仍旧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她听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了那么多血，其实还没死去吗？”随后声音陡然落冬日的湖面，透着冰冷的寒意：“不过，你没有第二次自作主张的机会。”

绝对不能让对方知的归类如：

于是她只好用这一个字来定义他的存在。

到了第三天晚饭时，无法忍受淡味的小十七在对盐和椒的渴望中失去了理智，她一推碗筷，向手臂间一埋，久久没有抬起。虚扫了一，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开始一一，鼻翼气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在哭泣。

……

就好像单独开辟了一个位置装载所有与他有关的信息，构成认知网经纬纺线，从每一日的残到院的木，从彩分明的画本到尖甘甜与椒麻的滋味，从棕黄的叠席到暗黑的羽织，都与一个人的存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一个恍然无形的影驻留其中。这样的法，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大概一生都无法将他忘怀了。

之后的事有些忘记了，记忆的画面戛然而止，或许因为不重要而被忽略，也或许只是不能回想。只记得之后她并没有因为那次称呼的错误受到惩罚。

可怕的例隐隐觉得是画册那一次，但她回忆中的证据似乎不能支持这一，所以当跟“尚可”一样的珍兽缀在末尾。

虚如何看不这一，他微微挑眉，问：“哦？你哪里错了？”

其实初代富贵已经死得很惨了，被剑风削成碎片埋在院里，还有更多的已经尸首无存，现在第三十六代富贵是她哭爹喊娘满地打终于得到虚的默许之后让那个偶尔现的灰卷偷渡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