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我回到家，妈妈的嗓音传来，我顺着看过去，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光俊。光俊见到我，意识地坐直了，面上带着些许张。

“所以睡的更久了。”光俊挠挠自己的脸。

“夏由回来啦……光俊来了哦。”

“很多事……不需要意义吧。当然……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夏由同学想开了最好，我常常认为……能够有持之以恒喜的事，本质上非常了不起。”江绪开。

“嗯，杂志也没关系，光俊今天在家里什么呢？”我把衣服换来，自然地在光俊旁坐来。

国中前停着整齐的旅行车，我找到了属于我们班级的那一辆。大家都穿着同样的校服，我在人群之中看到两辆旅行车之间，有两名少年在那里。

我从书包里找来卡片，在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和我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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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相称得上清秀，只是那双看人时总是飘忽不定，与人对视时无法定，他似乎经常熬夜，睛常年的黑圈，看起来非常辛苦。

“只是……突然觉得没有意义而已。”我说。

……

“那是好事吧……上修学旅行了，据说要拍照哦，”我说，看向遮住光俊睛的刘海，“今天帮光俊把发剪掉怎么样？”

周一的修学旅行，我们要坐校车前往御岳山。

“没关系，我给你我的电话号码。公共电话也是可以打的吧？你想联系我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上次的修学旅行，我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只当作是一场课外活动。这次拜托妈妈为我准备了很多东西，都是外可能会用到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显然也看见了我，立刻止住了话音。焦忱打量着我，他一贯漠然，只是侧了我一，我们互相都当作对方不存在。

他的语调温柔而沉重，好像无声地落了某些东西，他认真地看着我，观察着我的神，我的行为举止都在他的注视之中。

“这是我后来意识到的事，”我稍微停顿，“即便是可以轻易舍弃的事……原来在某一时刻也会到……后知后觉地镇痛之类的。”

“夏……夏由。那个……可以来打扰你吗。”光俊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手掌突然变得没有力气，我低看去，看见自己的指尖在无助地蜷缩着，指的位置凸一节茧，我习惯地挲着自己小拇指侧面。

僵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我在家里……睡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光俊回答，略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小熊有作用吗？”我又问，对此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把握。

焦忱和方周叶同学，他们两人不知在讲些什么。

“有……有的，”光俊连忙回答，透过发丝隙看我，帘泛一片红。

“不聊这个了吧，聊起来好像变得很沉重。班……有没有电话号码？我们换一电话号码吧。”我说。

闻言江绪再次沉默了一，他睫垂落，对我：“夏由同学……我没有电话号码。”

“班说的没错。那些……那些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我说。

“图书馆，”光俊挠了挠脑袋，立刻被引了注意力，不好意思，“我可能看不去书……可以看漫画杂志一类的。夏由想去的话……当然可以。”

他朝我微笑了一，手掌里着那张卡片，耳尖蔓延来浅的红，与左脸边的纱布映衬在一起，苍白而又明媚。

他嗓音中的期待，眸中包裹着的绪，如同一片雪山之上轻盈落的雪，注视时到冰凉的细微疼痛。

他抓住了我的衣袖，低声：“有……很有用。以前噩梦的时候，有夏由在……就不会害怕了。最近……已经不噩梦了。”

“当然可以，”我开，把可以换成了当然可以，我想了想，主动说，“今天我和班去图书馆了哦……图书馆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书，我们次一起去怎么样。”

“夏由同学……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他接过了卡片看向我。

应该是那样的吧……我看向焦忱旁的同学，方周叶同学是隔班的孩，学习成绩十分优异，和江绪的年级排名不分先后。

“当然了。班……我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我说。

“路上请注意安全哦。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