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不需要。”少年双手抱，斜倚在墙边，“我的事我自己能决定。我家老不同意我参加，难我就不参加了吗？”

新揣回袋，雾在周散开。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前天晚上听到的刘耀杰在电话里他报名表，俞臣没有再多问，而是冲他示意后，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刘耀杰皱眉：“早就把报名表发给你们了，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和家里人去沟通的吗？”

少年满不在乎的挑眉：“刘主任，你也知，我妈已经不在了，你让我怎么找她签？要不您跟我去墓园？”

反正连家都被这小看过了，办公室也无所谓了。俞臣用钥匙打开门锁，表平淡：“那你先来待会儿吧。”

顾轩指了指一旁的育组主任办公室：“我来找刘主任，参赛报名。”

“家签字呢？”接过皱皱的报名表，刘耀杰展开纸页，一就注意到了右角的空白。

“我成年了。”顾轩注视着他，“能为自己要的事负责。”

来人不是刘耀杰。

脚步声由远及近，以为是刘耀杰回办公室了，顾轩从袋里再次掏来那张皱的烂纸，右手的香烟却没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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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这份报名表签上字，他昨晚特意去了一趟老家，带着找人伪造的摸底考成绩单。不料老一识破成绩单是假，劈盖脸一顿骂不说，还踹了他两脚，顾轩现在小肚还在隐隐作痛。

“顾轩！”育组主任脸上满是不悦，“这是家签字！得让你父母来签！”

少年垂眸，掩去眸中的绪，没说话。

“家签字，你自己签？”刘耀杰瞪着他，“还当着我的面造假？”

“刘主任，我真的是尽力了，要不这字您给我......”

“签上”两个字还没说完，顾轩转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半晌，他抬起：“主任，您能帮我签字吗？什么事我负责。”

青年指了指不远左手边的小房间，上面的名牌是空着的，大概是临时安排给他的办公室。

看到刘耀杰，少年不不愿的转过，将报名表递过去：“嗯。”

和刘耀杰的办公室就在斜对面，两间办公室看起来大小相仿，没什么新奇。但顾轩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想把俞臣这间办公室的每一都看得仔细。

“顾轩，是过来报名表的吗？”

班主任......顾轩心虚的了。他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好好上过班主任吴芳的语文课，每次吴芳忍无可忍找他谈话，他都以要去训练为由推脱。

报名表的签字自然是没戏了，就连这个月那可怜的生活费估计也是一样泡汤。都怪老刘，不就是一个省赛嘛，以前的其他比赛从来要过家签字，这次突然多来这么一个环节，不就是想害他挨打。

俞臣看着他：“怎么没去看升旗？”

看到他，俞臣停脚步：“我回办公室。”

“哦。”顾轩挠了挠后脑勺，“那......快过去吧。我刚才烟了，这儿味冲，别呛到你。”

“那要不您来签？”少年从善如的谦让，嬉笑脸。

只不过他人还没完全走俞臣的办公室，从楼参加完升旗仪式的刘耀杰就现在了他的后。

猝不及防对上俞臣那双漂亮的睛，顾轩不由得屏住呼。

“顾轩！”刘耀杰被他气得胡瞪，“给我好好说话！不是早就让你去找你爸签字吗？你也三了，这次省赛的意义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你以后能在育这条路上怎么走、走多远，从这次省赛开始，就会慢慢清晰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让你们把报名表都拿回去，请家签字，让你们的家知悉你们接来要参加的比赛、要的事！”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沟通结果的。

少年迅速掐灭香烟，闷咳两声，顺手拉开窗。

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沟通的。

“老师，你怎么来了。”

刘耀杰看着他：“你能怎么负责？”

他的目光定，育组主任最终还是踌躇：“这个字我签不合适，要不还是找你班主任来签吧。”

左右刘耀杰还没回来，顾轩停顿一秒，便跟在了俞臣后面：“老师你的办公室在这里呀？能请我来坐坐吗？”

顾轩抿了抿：“您办公室有笔吗？我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