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你是一中的学生？”这是终于不再咳嗽、缓过劲儿来的俞臣，对少年说的第一句话。

“是。”顾轩挑眉，面对着青年那张致漂亮的脸，忍不住补了半句，“老师这是觉得我不像学生？”

“哎，小顾，你来啦！”

“我老师不吃鱼，梁叔，这鱼您留着自己吃吧。”顾轩语调一转，微眯起。

俞臣：“愉快的愉，去掉偏旁。”

顾轩饶有兴致：“哪个于？勾于？”

“是啊梁叔，这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顾轩松开搂住梁叔的结实手臂，改向俞臣走去，“梁叔，我老师是在你这儿买什么呀？”

“不用了，谢谢梁叔。”顾轩淡淡的拒绝，扫了一和他差不多拎了好几袋材的俞臣，“我们买好了，先走了，次有机会再来。这是我老师，次来梁叔可要也给他个优惠价。”

青年张了张嘴：“我姓俞。”

青年微怔，没多想，便想要写给他看。顾轩顺手接过他手里提着的袋，将所有袋并在一只手里，然后伸过另外一只手去，手心朝上，递到青年面前。

“老师，你是要买鱼吗？”顾轩没有看他，视线停留在了俞臣上。

挨过一阵咳意，青年重重的的着气，脸上的涨红尚未退去，嘴却是惨白一片。他似乎没力气回答顾轩的问话，只是摇。

少年的材结实，手掌宽厚有力。都是菜场的老熟人，鱼贩梁叔扭一看，自然认来了他。

俞臣表淡淡的望着他：“你昨晚没穿校服。”

少年故作困惑的皱眉：“那是哪个字啊，你能写给我吗？”

“写在这里。”

舞着的尖刀。

青年被鱼贩赖上，气得俏脸发红，咳嗽得上气不接气。

顾轩面不改：“我从来不穿校服。”

不愿与顾轩恶，自知理亏的鱼贩连连：“哎，好嘞，是我误会了。小顾，你要来什么吗？我今早刚的三文鱼，你看看？”

从来不穿校服，这在校规一向森严的城一中，应该算是凤麟角的存在了。这个凤麟角，显然不是褒义。

见青年不再搭话，少年漆黑的瞳孔缩：“我刚刚帮你解了围，老师不打算谢谢我吗？”

少年懒洋洋的掀了掀，语调轻飘飘的，话语却无形的在空气中往沉，带着些许压迫。

他偏袒的意味毫不掩饰，鱼贩心了然，连忙：“得嘞，小顾你放心，保证给他和你一样的优惠！”

说着，他扔刚才准备讹人用的死鱼，跑到一旁拎起一条刚化冻的整条的大鱼。

“小顾，这人你认识呀？”梁叔珠一转。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少年的挑逗，于是迅速回手去，想要抢回少年夺走的盛满材的塑料袋。

顾轩一转，视线落在青年上。

少年日常在这一片的邻里间游走，他人大，手又好，既能跑、又能打，附近无论是小贩，还是成天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谁见了都要主动和他打声招呼。

听他这么一说，青年有些不自然的了：“......谢谢。”

顾轩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就从互相自我介绍开始吧。我，顾轩，三二十班。”

顾轩扬了扬角，见好就收：“老师，我来提着吧，反正顺路。对了，老师，你姓俞，叫什么名字呢？”

俞臣的手腕纤细，没有一丝赘，像是稍微用力就会碎一般，走到室外，少年便小心翼翼的松开手。

顾轩凝视着他，忍不住伸过手去，想要拍了拍那人的后背。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俞臣摆了摆手，后退一步，努力抑制住咳意。

他刻意绕过停在菜市场门的自行车，先一步拎着两个人的材走上往回去的方向。

“他......”看来顾轩和青年之间的熟络，鱼贩张了张嘴，很快换了语气，“误会，误会一场，我这以为你老师要买鱼呢，你看，都刮净了。”

青年意识的抬手，指尖过顾轩的掌心。

来回菜市场的路，骑车快些，但也不是不能走路。此时刚是上午，还没到一天中最的时候。天空蓝得像是置漂亮的油画里，微风过，少年舒服的轻声喟叹。

顾轩拽住青年的手腕，走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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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师，您怎么也在这儿呢？”少年故作意外，熟络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