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可终究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所以，你说的假的我，只是噩梦里的吗？”陶然顺着问。

“那些噩梦太真了，你总是现又消失，我只能看着你走。”

在地毯上蹲着，正在目不转睛看着他们的，也是陶然。

陶然忙反过，把茶几上的纸巾拿来，给章铮把脸净。

章铮痛裂，他地抱住陶然，低着，把脸埋在陶然。

活生生的，健健康康的陶然。

“哥，你最聪明了，你什么都知，没事没事了。”

而就在他们面前不到一米。

试试吧章铮。

家居服纯棉的薄薄的一层。

他的然然，他的小孩。

章铮箍着他腰的手愈发收，陶然就随他哥去。

但兵不厌诈，这也是章铮教他的。

章铮的脸，远看近看都是锋利冷那挂的。

陶然捧着章铮的脸，半制地将他哥的脸捧起。

只是在偏看到时，意识地收了手，把怀抱里的陶然箍得更。

“真的。”只骗这一次。

但用手捧着，稍微用力一挤，脸颊上的嘟起来，有忽略年龄的，一板一的可。

他手里抱着的，是能摸得到的，有温度的陶然。

“那你现在要诚实地告诉我，你幻视的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频率吗？”陶然有些张，其实他并不能确定。

“然然，哥太蠢了，哥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不知。”章铮哽咽地，涕泗横，在陶然面前从未有过的狼狈。

在陶然看不见的角度，章铮闭着睛，无言扬起一嘴角。

判决，给自己惩罚。

他把章铮哭了。

试试吧。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都没有那么帅了哥。”

“疼。”因为刚压抑地哭过，章铮声音喑哑，只说了两个字，也能听来破音。

今天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

低哑的哭声，着实吓到了陶然。

是假的，但也是一直陪着他的陶然。

但他又多么幸运，天大的幸运。

章铮半睁开。

被他哥这么一哭，陶然反而止住绪。

“真的？哥不能骗我。”陶然已经信了大半。

被章铮靠得往后仰，又被章铮箍在腰后的手往回拉。

是什么时候现的，章铮并不清楚。

为了他什么都能给，也什么都能放弃。

虽然并不十分清楚，他哥为什么突然这么伤心，但陶然耐心地细细地哄着。

“你要把委屈说给我听，我才能知，不然我猜不准，我也会很着急。”

大概是他恍恍惚惚回忆到某个记忆，痛得快要炸开的时候。

他的小孩。

“我会一直陪着你。”

即使还一阵一阵地刺痛，但都抵不住神疲乏后的困意。

“然然，哥只是每天都噩梦。”

在他以为终于能去找陶然赔罪时，再次睁醒来，发现时间倒转，他又见到了陶然。

趁着现在他哥放松的姿态，陶然没忘记最重要的事。

他哥的病。

看到章铮的粘连在一起的睫，还有满脸泪痕的脸。

一阵烈的酸涩心疼，被陶然压制住，他努力笑最好看轻松的样。

只是他再也舍不得。

其实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但从未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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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能讳疾忌医，我都发现了，你跟刘医生他们都没说实话。”

就像小时候章铮哄他那样。

剧烈的疼已经缓过去。

“有什么我知，你不知的，只要你问我，我都告诉你。”

看似是依赖的姿态，但陶然一直是跨坐在章铮上。

是他的，也是真的。

其实决定放弃后，从另一层面，陶然反而更轻松。

“嗯。”章铮懒洋洋的。

“哥，是你从小就教我，要诚实，不能撒谎的，对吧？”

“是不是因为生病很难受？没关系的，哥，我一直陪着你。”

陶然很快受到前的意，他揽着章铮的肩膀，轻轻地拍。

章铮闭上，放松地一沉，又靠到了陶然的。

他们以兄弟的份相，其实要比伪恋人，更加亲密，不用再瞻前顾后地小心保持关系平衡。